恶人开始作恶是他的本心,那还要坚持吗?还要遵守吗?
这几年,我流了太多的眼泪,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有不舍的,有忏悔的,有无奈的……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眼泪逐渐地开始在眼圈之中干涸。
任凭我心中再怎么难过。
还是很难再落下一滴了。
十日的期限到了。
我没有去刺杀广潇王,那人对我的威胁,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王府护卫和禁军阻拦了。
我所在的景王府,便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五个月之后,外祖父同我说,那个徐夫子的门徒被大梁派人清剿,估计以后不会再作乱了。
我的心悬在胸腔之中,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提起……
终究是有故人,不能彻底忘怀在心中。
薛怀羡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整日整日的往王府里面来跑。
说起来薛怀羡的父亲在大齐和大周的谈判之中立了功,于是薛家也算重新跻身大周名门了。
不过,薛怀羡倒是真的与从前不同了,现如今薛怀羡在大周国都的世家公子之中,薛怀羡的名声十分好,据说上薛家给说媒的人把门槛都要踩烂了。
我依旧对薛怀羡无动于衷,倒是周瑾宝和周瑾珍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被薛怀羡给收服了。
现在周瑾宝和周瑾珍两个表哥没事儿的时候,就会在我的耳边说薛怀羡的好话,说的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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