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内心深处为自己的职业自豪,并且这一辈子都在期盼一个奇迹的发生,再把奇迹变成普遍性现象。
如果有朝一日,渐冻症对大家来说就像是感冒一样好治愈。
那么他这几十年的钻研便算是开花结果了。
程琳在旁边跌坐在地上,她忍不住哽咽。
她才找回自己的儿子。
这是要她的命。
“别哭了。”武源也难受的心绞痛,但他习惯了扛着事儿,“我会找到那个医生,找更多的医生。”
“患者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护士提醒道。
可这会儿程琳武源两个都哭丧着一张脸,谁都不愿意进去。
君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正准备进去。
可旁边一个人比她更快。
她看见刚才就好像是死了一样的钱若雪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苍白的脸上被拍出了两团红晕,看着有血色极了。
她眼睛里有熠熠的光,碎开的星芒带着脸上的笑。
比她的假笑要自然多了。
她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整理自己的裙子。
今天她穿了一件雪白的长裙,她提起裙摆,小跑着进病房里冲散了满屋子的阴郁气息,卷起温柔热烈的风。
“纪林白!”钱若雪走到了病床前面,笑着在纪林白面前转了一圈,没有哭也没有丧,更没有扑倒在他的病床前深情款款。
她只是用缱绻欢快的语气,让自己的裙摆在刚睁开眼睛的纪林白眼前飞扬起来。
用再日常不过的口吻,日常的就好像纪林白只是一觉睡醒。
“看我新买的裙子,好看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