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不识礼数,不是什么要紧的行李,放在桌案底下便可。”
那名年轻公子坐在另一侧的软榻上,坐姿端庄沉稳,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雍容尔雅的气度。
“在下姓秦,名煜,不知姑娘贵姓?”
询问女子闺名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因此秦煜只问了她的姓氏,以便称呼。
“原来是秦公子,我姓萼。”
在修仙界,别人不是唤她群玉峰主,就是唤她道号或是尊称,这个久违的俗家姓氏,倒是很少用过了,每次说起来的时候,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这具身体算是天地化生,生而无父无母,不沾凡俗因果,因而她便将前世的姓氏沿用到了今生。
这个姓氏实在偏僻,秦煜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
“姑娘的萼,是哪个萼?”
车厢与外面只有一道挡风帘子隔着,雨墨时刻关注着车厢里的动静,将他们的对话听全了。
他因为这名女子被自家公子责备,心里忿忿,听到这里,忍不住哼了一声,插嘴道:
“我看是恶人的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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