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和老板娘分开,被一声哭声惊着,方才二人心神灵感几乎全沉浸在养灵之道的传法中,并不知道巨石下发生的事儿,二人听到声音后,齐齐向巨石看去,就看到鬼鬼祟祟地小二露头出来。
同时感知到小心翼翼的六人和哭泣的方之瑶。
陈醉愣了一下,不懂方之瑶怎么哭了,而老板娘稍一想便想透了关窍,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即和陈醉并肩往巨石处走来。
走了几步就看到算盘六人和小二先后离去。
陈醉又是不明,老板娘则是无奈地一笑。
二人走到巨石下,方之瑶仍在小声啜泣,见到二人摸了一把眼泪,扭身就想离开。
陈醉兀自不解地问道:“之瑶,你哭什么?”
本来快要止住哭声的方之瑶哇地又大哭起来,老板娘白了陈醉一眼,说:“你回去吧!”
而陈醉真的听话地离开了。
老板娘伸手扯住方之瑶,方之瑶想要挣开,挣了两下没能挣脱,带着哭腔说道:“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我师父!”
“你师姐马上就来了!”
老板娘没有安慰,而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形神失常的方之瑶瞬间回神,随之立刻觉察到了自己的哀苦失措,埋头羞赫地低声道:“师叔,弟子知错了!”
老板娘点点头:“走,回去吧!”
方之瑶为何会因为老板娘一句话,发生那么大变化?
她本是有些心思之人,只因心中一直思考着老板娘给她的决断,要不要选择陈醉,而她方一决定,就看到老板娘之举,心神受不过冲击,又经算盘等人有心的引导,故而失常失据。
而老板娘的一句话,让她想到了身上的使命,眼光霎时被拉长,视界也顿时被扩宽。
所以,她就从小女儿本性回到了现在的样貌。
之后,二人回去,老板娘也没给方之瑶做任何解释。
第二天陈醉一出现“天下第一楼”大堂,算盘等七人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站成一排,齐齐给他行礼。
嘴里称道:“二老板!”
于是乎,陈醉就得到了新的称呼,“二白”的代号就活过一个晚上。
七人称呼后,立即对陈醉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话。
“老板娘抱住怀中,是什么感觉?”
“摸了没有?”
“手感怎么样?”
“软不软?”
“香不香?”
……
七人越来越离谱的问话,听得陈醉额头青筋虬然而起,想要落荒而逃,却被七人团团围死,正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你们要不要也试试?”
七人顿时嚎叫一声,化作鸟兽散,算盘去翻他那算好的账本,小二去擦他那光亮的桌椅,厨子等人全窜出大堂消失不见。
“今天挣不了昨天的灵石,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算盘小二二人一听,头完全低下,一个账本翻的哗哗响,一个桌子擦的噌噌叫。
“老板娘!”
陈醉笑声打招呼,接着他听到老板娘对他称呼,不由一哆嗦。
老板娘道:“二老板!”
旋即眼珠子一转,陈醉道:“二老板能不干活吗?”
“不能!”老板娘严词道。
老板娘又叱咤了几句,宣示了其威严后,施施然地回后面暖阁去了。
算盘小二偷眼瞧着老板娘离开,一离开大堂就又向陈醉这般靠近而来,而陈醉算到了一样,早一步奔到楼梯处,上二楼去了。
二人停到楼梯口,想到楼下没人也不行。
虽然平时上午没人,但谁知道等下会不会有昨天没有轮到的人,老早地跑过来。
另外,住房的客人,因为涨价全吓跑了,一晚上一人十万块灵石,谁也享受不起。
没一会儿厨子等人又鬼鬼祟祟地进来,五人和算盘小二二人对视一眼,也不管下面了,直接噔噔地簇拥上楼去了。
围住靠窗坐的陈醉,又是刚才的一番问话。
这次陈醉却是泰然自若地听着七人问话,七人问完后,他一副很美妙的样子笑问道。
“你们真想知道?”
七人齐齐点头,陈醉突然一叹道:“哎,我渴了!”
“砰!”
小梁把一壶酒摔在桌上,出声道:“‘三珍酒’独家秘方,除我别无所有。”
说完和其他人一起,满怀期待地盯着陈醉。
陈醉伸手抄起,去了瓶塞,轻轻饮了一口,眯眼了半天,大叫道:“好酒,清香甘冽,回味无穷!”
对陈醉的夸赞,小梁完全不在意一般,仍和其他六人盯着陈醉。
“好酒!”
陈醉又饮了一口称赞道,就不说七人关心的问题,看架势还要继续再喝下去。
“二老板,你倒是说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