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众人的怒火被点燃了起来,各自叫骂声此起彼伏。
不过虽然如此,却没有人拦在陈醉面前。
一些稍还冷静的人,都向到打头的大派长老看去,五魔七宗除了元临教没来,再去掉比青殿,剩余的十家都在了。
有他们在,在场的修士自然以他们为首。
而四魔六宗的长老,四魔属于同一方势力,自是不好替人开口。
六宗按理说应该是玄道宗开口,可不知为什么玄道宗的长老却闭口不言,让离圣宫的长老杨成良开口了。
现在众人看向十家,十家中的九家又看向离圣宫杨成良。
杨成良感受道众人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恨声道:“等!”
你们不当恶人,以为我愿意当吗!
就这样,陈醉从天下修士面前地离开了。
天下修士先是大派听了杨成良的话后,果断离开,接着余下之人面面相觑一阵,也各自离开。
看着众人离开,陈醉同着比青殿的一行人,却是停在原地。
李如深等人有些不解地看向陈醉,而陈醉却没有给他们解惑,不过没一会儿,他们就知道了为什么了。
“咯咯!”
一阵如莺一样的笑声后,两名女子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未能先行和老板娘打招呼,原宥则个!”
陈醉说完,又转向另一女子道,“原来之瑶与老板娘相熟,一路行来却不见提及!”
方之瑶道:“老板娘乃是我师叔,公子从未相问,也不好诉说。”
陈醉摇头一笑,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老板娘先是与韩坤点头一礼,韩坤回了,然后笑盈盈地对陈醉道:“公子,好久不见了!”
“是有些时间了。”
陈醉心中默算,再过一个月就整整两年了,不由暗叹,竟然一下去过去了那么久。
“公子离开的这两年,奴家一直惦念在心里,尤其是公子消失的这几天,奴家更是茶也饮不下,饭也吃不好!”老板娘突然幽怨地说道。
众人个个面色诡异地看着二人,尤其方之瑶,老板娘这几日的生活她可是见着的,那么其说的那么严重,像征妇等待自家的情郎一样。
不由拿眼上下打量起陈醉。
陈醉再次行了一礼笑道:“劳烦老板娘挂念,愧不敢当!”
“哎!”老板娘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半天掩额说道,“那能不挂念,公子若是不见了,奴家找是谁要公子欠下的一大把酒钱!”
陈醉顿时面色一窘,老板娘说的情之切切,原来是为了她的酒钱。
李如深韩坤他们齐齐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不是四下张顾,就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僧模样。
要账的来了,可不管他们的事儿。
方之瑶则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原来是为这事儿,心中连连对老板娘称赞:师叔就是师叔!
“老板娘,两年未见,依旧风姿绰约,在下也想念的紧!”陈醉称赞起老板娘,然后话音一弱,说,“那能一见面,就要钱呢?”
老板娘盈盈笑起,说:“公子现在有了名气,是不准备还奴家的酒钱了吗?”
说是要钱,可怎么听,怎么像落魄的书生考上了功名,然后抛弃糟糠之妻。
然而,这还不算完,老板娘刚露出的笑容瞬间一收,一副潸然欲泣地模样,幽幽道:“奴家守着一件破落的酒楼,苦苦支撑!”
得了,糟糠之妻哭难又来了。
陈醉忙出声道:“停,陈醉此上元鳖岛只为还老板娘酒钱!”
书生良心发现,回心转意!
“真的吗?”老板娘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道。
糟糠之妻兀自不敢相信。
“老板娘但有差遣,陈醉无所不应!”
话本中的故事,完美结束,接下来是为后传。
老板娘再次盈盈笑起,李如深等人看她犹如变戏法一样变脸,不由有些目瞪口呆,而方之瑶心中更是直呼:学到了,学到了。
“奴家现在酒楼里缺一个跑堂的伙计。”
听到老板娘拉长的声音,陈醉立即应道:“没问题,我现在就是‘天下第一楼’的店小二了!”
方之瑶和韩坤听此,齐齐向老板娘看了一眼。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元鳖岛上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岛主的府邸,而是老板娘的“天下第一楼”。
虽然元鳖岛上的事儿,依旧需要陈醉自己去解决,但陈醉存身在“天下第一楼”,无疑免去了一些宵小,想要暗中对陈醉出手的心思。
原来老板娘扯了这半天,是为了帮助陈醉。
当下,二人心中生出不同的心思来,一个心中放松了不少,一个猜想师叔为什么会对陈醉那么好,可没有听师父提起师叔对个别几个人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