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道:“假话怎说,真话又是何解?”
方之瑶道:“公子要是听假话,那就是挺失望的,堂堂大醉仙不知道想什么,有仇不去直接报,反而躲起来喂鱼!”
“那真话呢?”
“真话却是非常期待,公子现在不去,肯定是憋着什么坏呢!”
陈醉听了,手中鱼食一抛,哈哈大笑起来。
方之瑶微笑道:“看来我是说对了!”
陈醉笑声歇了,说:“今天只管享受老板的心意,别人失不失望我管不着,这间的老板却是不能让他失望!”
“公子真是有心人!”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老板远远地招了招手,然后走了过来。
“公子,祁州城柳公子想要求见您!”
“柳公子?”
陈醉疑声,随之想到一年前齐器坊中的那三位公子中,好像有一位姓柳,老板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之所想。
“柳公子说是来相谢一年前的相赠之恩。”
其实外面有很多想见陈醉的,但是没有老板的通禀,他们却不敢闯进来。
而老板不知是吃了什么药,威逼利诱都不行。
柳公子却是与陈醉有些机缘,一年前之事老板清楚不过,这才过来通报。
陈醉本不想相见,一是二者不会有太多交集,一年前之事也不过适逢其会;二是这个时候过来与他相交之后引火上身,既然没有太多交集,就不要沾染太多因果了。
接着又想到了什么,问:“柳公子只是一个人吗?”
“是的,公子!”
“那让他过来吧!”
既然是一个人,显然是已经想好了厉害关系。
他们家族在祁州城,柳公子敢过来就是准备好面对元临教的不满了,不管是个人意思还是家族意思,于情于理都该见上一面,否则岂不是显得陈醉有些寡义。
不一会儿,柳公子在老板的引领下,来到了水榭。
陈醉瞧了一眼其修为,虽然长进不少,但仍没有突破到第四境元婴境界,不过看样子也快了。
“陈兄!好久不见!”
“柳兄!”陈醉回道。
二人招呼礼毕,柳公子直接开口道:“一年前得陈兄相赠,一只未能有机会相报,听闻陈兄喜茶好酒,在下酒没有找到,茶倒找一包,特与陈兄送来,聊表心意!”
陈醉接过,笑道:“那就多谢柳兄相赠了,我最近却是对茶有些痴情!”
又客气了两句,柳公子便提出告辞。
陈醉也不作挽留,在其走了几步对其后背道:“你若是有办法到了元鳖岛,我倒是有一个机会给你!”
柳公子脚下一顿,转过身来,对陈醉一揖到地,然后又默不作声地回去。
方之瑶在柳公子走远,似有感触一般,幽幽叹道:“生在大家族,有时候一言一行都是身不由己!”
陈醉对此呵呵一笑,道:“规矩束缚不了人,只有自己才能束缚自己!”
方之瑶道:“公子说笑了,没有在家族生活过,是不会理解被规矩束缚着一言一行的苦。”
“你若在规矩下做的好了,还是规矩束缚自己吗?”
陈醉笑问,他是没有家族生活过,可就算松散的药宗,其规矩也绝对比大家族多,他能做好门派二师兄,却也从来没觉得规矩有什么不对。
方之瑶愣愣地看着陈醉,嘴里咀嚼陈醉的话:“规矩下做好了,规矩下做好了!”
陈醉轻轻一笑,也不去管她。
天下有太多人,做了出格的事儿,却反过来说规矩太严,太死!
那里知道太严,太死的规矩,没走出时间长河就湮灭了。
夜幕降临,却是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绵绵不断!
陈醉和方之瑶吃了老板准备晚餐后,各自回房间歇息。
到了三更天,细语无声,夜空寂静了下来。
盘腿闭眼养神的陈醉,慕然睁眼,接着一拍怀中,阿芸从中钻了出来,似乎是感知到陈醉的心意,身上浓雾如墨地升起,片刻之下,便把陈醉笼罩了起来。
然后阿芸裹着陈醉从开合的窗户中出了出去,转眼消失不见。
却说另一个房间,方之瑶脸上惊讶之色久久不散。
她没有歇息,灵感一直注意着陈醉这边,她总觉得陈醉会有什么动作,而不是像其口中所说享受老板的好意。
果然,陈醉行动了。
可面对犹如凭空消失的陈醉,一下让他陷入久久的惊讶。
这是什么诡异的手段?
关于陈醉的所有情报中,可是没有这些?
方之瑶脸上惊讶散去,露出看戏的诡异笑容,接下来好玩了!
阿芸裹着陈醉呼吸之间来到白天进城的北城门,然后循着沈半归离去的方向飞去,没一会儿,陈醉就在一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