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噜噜!”
似乎再说,再拿出一些!
方之瑶又喂了几把,风公子竟和她亲昵了起来,看得陈醉一阵无言,想着有机会非得教训它一下不成。
沈半归见此,苦笑了一下,他可没有什么好东西给风公子,只好对着陈醉一摊手,陈醉微微摇头示意无碍。
没一会儿,方之瑶手中的一袋全进了风公子的嘴里,风公子又欲向方之瑶讨要。
陈醉喝声道:“夯货,吃饱了该走了!”
“嗷呜!”
风公子不满地低吼一声,似乎再说:吃的没有,姑娘没有,还让我出力!
不过它还是站了起来,甩头示意三人上到它后背。
陈醉三人上了风公子后背,风公子一跃而起,逐风而去。
“方小姐,方才喂风公子的是何物,它看起来很喜欢,你们‘汇珍楼’所卖之物吗?”
风公子在空中飞行平稳之后,陈醉对身后的方之瑶问道。
“不是,这是我师父配置的零食。”似乎觉察说的不明不白,方之瑶又解释一句道,“我师父也有一直天阶凶妖!”
陈醉愣了一下,竟然有人去专门研制凶妖的口粮。
他没记错的话,向疾的裂空青雕都是放养,从来没有见过他喂食。
他的这两只凶妖,他也没有喂过,只是吃剩下的烤肉才送给它们吃。
“令师真是高情,在下佩服!”
陈醉嘴上说着,心中却像是不是什么时候,也想办法给阿芸风公子弄上一些。
师父得了称赞,方之瑶回说:“多谢,我这里还有一袋,送于公子了!”
却说坐在最后的沈半归听了陈醉方之瑶二人的谈话,眼神频动,心中却是苦笑,一者是惊奇风公子是一只天阶凶妖,他竟然坐在了其背上。
再者陈醉方之瑶二人的谈话,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跟不上话题,更妄谈加入对话。
于是,干脆眼睛一闭,自个养神起来。
陈醉坐在头里,他看中沈半归侠义的品行,与之平等相交,却也不会刻意地去照顾。
若是沈半归还需要他言语上顾及,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与之相交了。
话短时长,陈醉三人一路向南,这一次他倒没有刻意隐藏行踪,却是遇镇就下,遇城就落,遇景就赏,走走停停。
不知道是葬魂谷响河镇的事传开了,还是憋着更大的阴谋。
一路上什么大事儿也没有发生,脚毛蒜皮小事儿也不值一提。
三月初九,正是谷雨。
这一日午间,陈醉方之瑶沈半归三人落在了祁州城的城门前。
三月初正是花团锦簇的好时节,陈醉伴着好时节的好心情,与方之瑶沈半归二人说说笑笑进了城。
时隔一年半,陈醉再临祁州城,却没有什么感慨。
不过祁州城的修士却在他一进城,就轰动了起来,他和向疾于典衣三人一年半之前所为,可是在祁州城传了好久。
有人好事传了他的画像,一下祁州城大半的修士都认识了陈醉。
再者这半年陈醉身上的风闻,更是让他遐迩于茶余饭后。
沈半归受不了众人的瞩目,与陈醉告辞:“陈兄先忙事情,过后再说徐丑!”
陈醉点了点头,一众瞩目之人也有认识沈半归的,不免谈论起沈半归为什么会与大醉仙在一起。
当初陈醉救人之事与另外两件事相比太小,传之不广,有人再次被提起,又是一件谈资,言语羡慕沈半归妇人徐丑要得大醉仙的机缘了。
陈醉对众人目光置若罔闻,扭头对方之瑶说:“之瑶,走,我们去‘醉真楼’,那里的酒水可是不错的!”
将近一个月的接触,陈醉与方之瑶二人之间亲近了不少。
最起码陈醉不再生疏地称呼方之瑶为:方小姐。
“听公子安排,我可没有来过祁州城,听倒是经常听!”方之瑶笑道。
陈醉也是一笑,他明白方之瑶口中所谓的听,大概是他以前在祁州城的所为吧。
“醉真楼”之下,陈醉抬头看着上面巨大的牌匾,心中反而生出了一丝感概,向疾和于典衣二人品酒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眼前,让他不由为之一笑。
“醉真楼”的老板早迎在了门前,陈醉与方之瑶是步行过来的,消息在他们路上走的时候就已经传过这边了。
陈醉和方之瑶一步步走来,行的不快,而且他还故意走到了元临教齐器坊前。
虽然他没有瞧齐器坊的建筑,但他却真切感受到齐器坊上有数道目光在紧紧盯着他,其中还有一道他熟悉的目光。
彼时,方之瑶陈醉模样和齐器坊如临大敌一般,低头掩嘴嗤嗤而笑。
“公子再临‘醉真楼’,真是蓬荜生辉,也是小的的无尽荣幸!”
陈醉的思绪被“醉真楼”老板打断,回过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