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想了?”
“暂时不想了!”
“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陈醉沉吟了一下,说:“还要求助向殿主!”
向冬冬站在向疾一旁,看着陈醉对自己父亲一番道谢后,二人就开始打哑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阵呲牙。
若不是害怕其父亲向疾的威严,早扑上来对陈醉一阵踢打了!
好容易发善心,把陈醉从摩石崖上领下来,带入到青都殿找她父亲向疾。
一路上惹了师兄师弟不少目光不说。
陈醉倒好,一进殿见到向疾,就把她扔到一边不管了!
向疾又问:“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见陈醉向疾还要继续,向冬冬终于忍不住,拽着向疾的袖子,左右摇动,撒娇道:“爹爹,你们在说什么啊?”
向疾扭头突然呵呵一笑:“给宝贝女儿说女婿,当然要多问问了!”
“爹!”
向冬冬嗔怪地退开向疾手袖,逃也似的向殿外跑去。
在经过陈醉时,照着陈醉小腿肚就是一脚,同时嘴里狠声说:“敢对本姑娘动心思,挖了你的眼珠子!”
陈醉咬牙忍疼,转身目送向冬冬离开。
陈醉明白向疾此举,是为了支开向冬冬,同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还觉得向疾在提醒,提醒他已经欠了比青殿的交易条件,是不是确定想清楚了!
除此之外,仿佛还有别的什么意味!
而陈醉也确实想清楚了,他目前的处境需要更多的求助比青殿!
当然求助于人是需要代价的,代价就是交易条件,就像陈醉在元临教与比青殿十列岛交易一样,代价由未来来还!
陈醉有多少未来,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的时间很紧迫,只有有人敢赌,他就会拿出来交易!
两个多月之前,陈醉从昏迷中醒来,在艰难地爬出石洞后,因为失去了修为,只能在山中晃荡。
一连数日都没能走出山去,正当他无计可施时,向疾等一行人御空飞行路过他的头顶,并发现了他!
原来向疾等一行人从元临教下来,在九奇山外等了两天后,见元临教人并没有去追药宗的人,就和尤恶等人辞别,径直回比青殿。
结果刚行一半路程,就听说元临教大举进攻桐谷药宗,又急急折返回来。
陈醉随折返回来的向疾一行人,昼夜赶往药宗。
可一到桐谷,陈醉看到已经开启封山大阵的药宗,还有桐谷外满目狼藉疮痍。
顿时,心神震荡,肝胆俱裂,怒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再次昏迷了过去。
等陈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元临教!
醒来的陈醉想问清楚一些药宗的情况,向疾可能出于陈醉心神脆弱的考虑,只告诉了他药宗封山是十年!
封山是退路,也是绝路!
退路是博一线生机,把恩怨仇恨都封绝在山外,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绝路是只能坐吃山空,既不能进出,也不能对外交换。
在修行界大多数情况下,除非不共戴天之仇,基本上对手都会给敌人封山的机会。
因为封山就是自行枯萎,与其花费大代价破除敌人山门,何不等封山之期到来,在那时,如果没一线生机出现,基本上可以毫不费力地灭掉敌人!
所以,陈醉的时间很少,只有十年,他必须在十年内达到最少八境的修为。
只有八境的修为,才可能在十年后,药宗开山时,抵挡住元临教的毁灭一击!
两个月来,陈醉一直在摩石崖上喝酒,并不是他不珍惜时间,而是他想试试饮酒还能不能养出酒虫之灵,进而恢复修为!
同时,他也思考元临教上的所做所为,是对还是错?
是给药宗找回了尊严,还是给药宗带来了灾难?
可惜,两个月下来,不但酒虫之灵未有任何养出的征兆,就连思考的问题也没有想出一个结果!
甚至不不知道,如果这事儿从新再来一次,他将要怎么做?
这也是开始向疾问是否想清楚了,他说没有的原因!
既然想不清楚,就不想了,对陈醉来说,两个月太长,不能再耗费下去了,因此他来找了向疾!
“汪植带了药宗四十多个弟子,投到了元临教!”
二人默锲地过滤了向冬冬的小插曲,而向疾直接说出,陈醉一直希望得到的药宗消息!
“都是些什么弟子,清楚吗?”
向疾目光落在平静的陈醉身上,似乎是想发现什么,却并未能如意。
“除了三位内事长老,其他都是普通弟子,不过他们的修为不低,应该是你们药宗的中干力量!”
“现在不是了!”陈醉声音淡淡地开口。
向疾不等陈醉问继续说道:“元临教驾驭飞舟,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