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茹恩做回她最乖巧最懂事的女儿,每天跟着爸爸去公司学习,周末或者闲暇时间就腻在妈妈身边,甚至从不沾阳春水的双手,也开始学着做饭。每天表现的阳光而积极,就仿佛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钟父心大,对女儿这个状态特别满意。而作为妈妈的钟母却特别担心焦虑,生怕女儿表现的越正常越是在心里压抑自己。
时不时的会问家里的帮佣茹恩有没有什么表现异常的地方,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还是不放心的在深夜偷偷趴在女儿门外偷听。
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你大半夜不睡……”
“嘘嘘嘘嘘嘘!”
钟父半夜醒来,第三次的发现老婆不在身边,终于忍不住的下床来看,没想到就被他看到这一幕。
钟母生怕他大嗓门被女儿发现,赶紧上前将人拉住拽进了屋里。
“做什么这是?在自己家还鬼鬼祟祟的。”
钟父不解的看她。
“唉……”
钟母却叹了口气坐到了床上。
“怎么了?你在茹恩房门前干嘛?”
“我不放心女儿啊。”
“她这几天不好好的?有什么不放心的?”钟父不明白的问,“现在这状态多好啊,再在公司学习个半年,我就能放心的交给她了。到时候有钱有事业还怕啥!我们就是百年后也不用为她的以后担心。”
“她状态好吗?”钟母瞪了眼他,“你光看她表现给你的好了,知不知道她最近三天每天都在梦游?”
“梦游?”钟父瞬间崩直了身子,“她怎么会有这毛病?我怎么不知道?她梦游都做什么了?”
“以前哪有啊,就这几天的情况。”钟母有些无力的说,“她天天表现的太正常了,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我怕她为了让我们放心把什么压力就留给她自己,晚上睡不着就去她门口偷偷听一听,看她有没有在哭。前几天都还挺正常,没什么动静,就三天前……”
钟母看着远方,目光中溢满了心疼,仿佛回到那个让她心悸又心疼不已的晚上。
她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好,半夜会醒个好几次,每次醒来都忍不住去女儿门前看看。那晚凌晨两点的时候她又一次醒来,和往常一样的悄悄来到女儿门前,听着里面如前几天一般安安静静的心里稍安,站了十分钟左右正准备回去,却听到了里面的脚步声。
醒了?
她靠近房门又侧耳听了听,发现脚步正朝着房门的方向走来。
自己被发现了吗?
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的赶紧走到楼梯口,装作下楼的模样,连下去找水喝的借口都在电光火石间给自己想好了,却没想到打开房门的钟茹恩,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的朝着楼下走去。
最重要的是……
她还穿着,那天在楚司瞳那里将她带回来时那身衣服,男人的款式穿在身上又大那么多,不用想也知道谁的。
“钟茹恩!”
钟母在看到这身衣服的刹那火气就起来了,她以为自己女儿这是瞒着他们半夜要去和那个男人约会,甚至是再跟着他跑了。
一把将对自己视若无睹的女儿抓住,阻止她的脚步。
“你要去……”
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钟母怒目而视的正准备责问,却在对上她眼睛的刹那失去了一切语言能力。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目光一片呆滞。像没睡醒,更像……被抽走了魂魄。
“茹恩?”
她张着嘴巴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嗓音还杂着颤抖。
“茹恩,你怎么了……”
钟茹恩仿佛没有听到般,即便被她拽着手臂,依旧遵从着她自己的轨迹,要朝着楼下走去。
钟母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应该是在梦游,见到她这个模样也不敢太阻拦,只尽量的护着她怕她摔倒的跟着她一起来到楼下,一路走到餐厅。
“你要是见了她当时的样子……”
钟母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泪,整个人心疼又内疚自责。
“为什么没告诉我?”钟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都三天了,这种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看你每天带着她去公司欣慰的样子,就不忍心说……”
“糊涂!不早点看医生,你是想让她越来越严重吗!”
“我联系医生了。”钟母连忙说,“我怎么可能不联系医生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第二天我就咨询了医生,医生说再观察两天……”
她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整个人咻地坐直身体,竖起耳朵朝着房门望去。
“她又出来了。”
她声音带着颤意的看向钟父,“你听到了吗?刚刚开门的声音。”
钟父刚刚其实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