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忙朝风流云行了礼!
少年正是慕言的弟子,大名暖白,慕言平日里,便喜唤他小白!
风流云手腕一转,隔空点了云初穴道,淡道:先将这丫头,押送国师府大牢,等本座回去再发落。
比起惩戒云初,风流云还是想要,快些寻到沧海石。
以免时间长了
再生变故。
等寻到沧海石,他再好生陪这丫头玩玩。
他点了这丫头的穴道,她是如何,都逃不了的。
云初虽身子不能动,却还能言语,她双眸一动,眸底掠过了一抹利芒。
呵
无妨!
不过穴道被点了而已。
她就不信这一路上,她没有机会逃跑!
是,大国国师!
慕言话罢,便朝小白使了个眼色,要抬着云初离开此处!
师师父,我抬脚罢!
不必,你抬抬头便是。
这小丫头诡计多端,他得面对面盯着她,才能放心!
很快,小白便抬着云初上半身,慕言抬着她的下半身,带她离开了房间!
风流云敛眉喝了口茶,银衣无风自动,飘雅若仙。
在慕言离开房间的一瞬,风流云淡漠的声音,传到了云初耳中!
若敢逃,三百鞭。
他的声音虽轻,却令云初打了个寒战!
末了,男子将茶杯放下,慵懒瞧着自个儿的手,抚了抚指尖,云淡风轻道:到时若还能动,便再赏些鞭子,打到半死为止。
他冰寒的眸中,隐隐透着一丝兴奋,不似是在开玩笑!
就连抚子苏,都被他吓了一跳!
流云啊,不能这般待小姑娘,你瞧瞧,都吓着人家了!
抚子苏摇头。
她若听话,便不必罚。
风流云冷道。
云初眸底掠过一抹冷意,恨不得现在便掐死他!
她前世真是眼瞎,竟以为这混蛋性情良善!好在她重生一世,看透了他的真面目!
她现在对他没有一丝眷恋,只想将他踩在脚底,好生欺凌,再一剑结果了他的狗命,报仇雪恨!
抚子苏狐狸眸微转,望着云初的背影,朝云初摆了摆手,笑着道:姑娘,一路走好啊!
唉,这可是他娶进门的四姨娘啊!
这般一个美人儿,他连小手儿都未摸到,人家便已经走了,遗憾啊遗憾!
明日去沧海之矅。
风流云冷道。
可以!明日我陪着你一道去,不过你将本公子的四姨娘弄走了,得赔我几个美人儿!
抚子苏坐在了风流云身旁,托腮叹了口气。
本座有一味药,可将你变成女人,你可要试一试?
风流云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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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慕言他们已经带着云初,一道离开了抚家!
因他手中有国师府令牌,抚家人并不敢拦他,没多久,抚家便出现了闲言碎语!道什么四姨娘,和大国师侍卫有染云云!
三姨娘还以为,她抓住了云初的把柄,还想要去禀告抚子苏,奈何抚子苏一直同风流云谈事,他连房门都进不了!
三姨娘双眸一冷,嗤笑道:真是个骚狐狸,日日都要勾引男人!
呵,只要她掌握了实际的证据,过不了多久,便能将她赶出抚家,派杀手结果了她的狗命!还有二姨娘
她整日故作柔弱模样,惹公子垂怜,恶心至极!自己迟早也要将她赶出去!
三姨娘殊不知,这整个抚家大院内,没一人有兴致同她争,她只是在同空气斗罢了!
也不嫌累。
慕言离开抚家后,便花钱雇了一辆马车,将云初放在了马车内,同小白一道驾车,朝国师府而去!
师师父,这般行路甚慢,我们为何不直接抬着她,运起轻功走?
她好歹是个姑娘家,这般做,多多不雅观。
那让徒儿背着她?这般便雅观多多了。
你不早早说,现在马车都买了,扔了浪浪费,慢慢走罢!
慕言叹了口气。
云初因被定着身子,无法坐在马车内,此刻是直愣愣的,躺在地板上的,马车每颠簸一次,她都被震的头疼!
慕言!你能不能帮我,将穴道解开啊?我现在浑身都难受
风流云这厮甚是可恶,点她穴道时,足用了四成内力,她根本冲不开穴道!若非有强者帮她解开,她怕是半年都不得动弹了!
云初同慕言有些交情,软磨硬泡了半个时辰,慕言才无奈叹气,帮云初解开了穴道,又道:云初姑娘,我知你被定着难受,便帮你这次,但我们说好了,你可千万不能
慕言话还未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