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们知绮国皇帝的身份,虽担忧三姨娘,也不敢阻拦!
没多久,树林内便响起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救命啊!啊!;
她又不是绮国人,不过骂了这贱人一句,凭什么要打她!凭什么!
小贱人,本夫人不报今日之仇,誓不为人!
四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三姨娘的惨叫声,很快被喧嚣声掩盖了!
;奇奇怪怪的一群人;
卖糖糕的小贩,一直诧异地望着绮国皇帝,不知他们这一行人,一会儿跪拜,一会儿罚人的,不知在做些什么。
他隐约听见,这个黑衣男子自称为朕,只当自己听错了,未将其放在心里。
在小贩的眼里,一国之君,出门都声势浩大,又怎会在大街上转悠?
;丫头,可出气了?;
绮国皇帝一笑,甚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出气了,多谢陛下。;
云初微眯起了双眸,眸底掠过了一抹流光。
这皇帝也没比她大几岁,不过真将她当闺女养了罢?
;可要去喝口茶,跟朕说说话?;
;我还有事要做,今个儿不陪你了。;
云初话罢,绮国皇帝深邃的眸中,透着一丝暗芒,凑近云初耳旁,一笑道:;小丫头啊,你该不会是要去抚家,寻抚子苏罢?;
云初心中一沉,似笑非笑道:;陛下为何会这般觉得?;
;听闻丫头刚刚,占了玄宫第三据点,而第四据点身处千里水泊中心你想做些什么,不用朕再继续说下去了罢?;
;陛下是个聪明人。;
这个老狐狸,她想做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放心,朕不会干涉的,你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同朕讲,但莫让大国师发现,是朕在帮你的,如何?;
;可以啊,你有什么条件么?;
云初双眸一转,笑吟吟道。
绮国皇帝顿时不开心了。
他嗔怒瞧了云初一眼:;你这丫头,朕向来做好事不留名,是那种收取报酬的人么?这抚家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你若是想顺利混入抚家,待会儿一路朝东走,定能遇见机会的!;
;多谢了。;
;你不问问朕,为何要让你往东走么?;
;没必要,你既愿意帮我,便不会坑我。;
这老狐狸被风流云压制了这么久,心里怕也有些不爽罢?自个儿来回奔波,也是为了推翻风流云,他没必要害她!
;好丫头,那朕便先走了,你一路保重。;
绮国皇帝淡淡一笑。
和聪明人讲话,果真是省事。
;不送!;
云初抱了抱拳,便一路朝东走了过去!
;这孩子,朕没打算让你送。;
绮国皇帝望着她的背影,无奈一笑,眸底掠过了一抹腹黑寒芒。
这丫头若能顺利推翻玄宫,于他的计划
可是大大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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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一路朝东走去,转眼,便过去了半个时辰,到了一片荒野之中!
;哪儿有什么入抚府的机会;
她该不会是,被老狐狸当猴耍了罢?
云初双眸一转,便从树上跃下,走到了池塘边儿上,想要喝一口水,解解乏闷!
她刚弯下了腰,捧了一些水,喝了一口,四周骤起了一阵大风,一个漂浮在湖面上,身着梅子色衣衫的女子,便被风吹到了岸边!
女子看起来十**岁年龄,鬓发高束,头戴长流苏偏凤冠,上着琵琶袖交领上衣,下着马面,外戴霞披,俨然是要嫁娶的新娘。
不过正妻着红衣,她只着了梅子色,应当是妾室。
云初察觉到,有东西停在了她的面前,便缓缓抬起了眸!
;噗!;
云初望见女子的一瞬间,瞳孔放大,猛地将湖水喷了出来,胃中一阵翻涌!
这湖水里面,竟然有死人!
她刚刚居然还饮了这湖水!
云初忙朝后退了两步,转头便要离开,却突然发现,女子的眉头微蹙了一蹙,似是还有一口气在!
;还活着;
云初眸底掠过了一抹深意!
尸首之所以漂浮在水面,要么是人咽气之后,坠入水中,泡的时间太长发肿了,要么是喝水太多了。这个女子面容清晰,并无发肿现象,俨然是后者!
她是落水之后,喝水太多,被呛着昏迷了罢?
老狐狸既让她往东走,定有深意,说不定她入抚府的契机,就在这个女子身上呢?
云初眸底掠过一抹深意,便将她拉到了岸边,摁压起了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