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至少有三百万兵马,而玄兵和蚩兵加在一起,不过一百八十万兵马罢了!几乎是两倍之差!
元络双眸猩红,忙跪在了云初面前,抱拳道:;城主放心,等此事了了,我再寻夏桀报仇,关键时刻,绝不会给城主添乱!;
城主于他有再造之恩,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拖城主的后腿!
;好!;
云初眸底掠过了一抹暗芒。
他们两人的恩怨,她这个外人,还是不管的好。
等大事了了,便任他们斗罢。
云初还正在思索此事,夏桀阴鸷的眸骤眯,冷嗤道:;小丫头,我可不稀罕第三据点,丢了便丢了,你若再不收心列阵,此战输了,你可莫要哭鼻子!;
夏桀此刻,已经命蚩兵列好了金麟阵,云初忙回过了神,命玄兵列了长蛇阵,辅助金麟阵!
转眼间,云星便挽着白梦的手,带领着三百万大军,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距离云初不过五米。
她眼角泛红,咬住了唇瓣:;大姐姐,你偷盗十二座城图纸,攻入第三据点,罪不容赦!你若是肯将图纸交出来,带兵撤离,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便请求将军,饶了你的性命!;
当然,这话云星只是说说罢了,云初前脚撤离,她后脚便会撺掇白梦,要了云初的性命!
云初冷眼望着云星,眸底掠过了一抹讥讽:;是么?;
;星儿绝无半句虚言。;
云星眸中泪光盈盈,惹人怜悯。
;你和白梦将军倒是亲密无间。;
云初淡淡一笑,朝两人紧攥的十指望了过去。
云星面色一红,忙松开了手,面上带着几分羞涩:;大姐姐莫要转移话题,星儿星儿并未对白梦将军有意;
傻子都能看出来,云星说这话,乃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故意提醒白梦,她于他有意罢了。
云星原依附于夜诀,但她发现,她在夜诀心中,并非这般重要。她便想重新攀一棵大树!而白梦,便是最好的人选!
白梦面色激动,惊喜道:;星儿,你;
星儿勾唇一笑,羞涩道:;将军,你莫一直盯着我,怪难为情的,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星儿会让你看个够的;
云星演的倒是好,她说这话时,连脖子根都是红的。
云星话音未落,云初便笑吟吟拿出了黑琉璃盒子,点了几下,将其高举了起来!里面便响起了云星的声音!
;图纸是白梦给我的信物,若将其给了大国师,白梦定会以为我不在乎他,我若再想利用他,便;
;白梦于我有意,蠢钝不堪,我只需稍稍对他示好,他便会为我赴汤蹈火,是个甚好的棋子呢!;
;白梦殊不知,我的确帮他清了蛇毒,救了他的性命,但咬他的毒蛇,是我亲手养的。没想到事情竟这般顺利,我稍稍使计,他便欠了我一个恩情!;
这里面的话,有些是云初在赤黄族据点录的,有的是云星追杀云初时,太多猖狂得意,说出口的。云初觉得日后,不定能派上用处,便将其录了下来!
众人一脸惊愕,望向了云初手上的黑琉璃盒子!
;这是什么东西?竟响起了云星姑娘的声音!;
;我原以为云星姑娘帮将军吸了蛇毒,是个颇善良的姑娘,没有想到,她竟一直在利用将军啊!;
白梦瞪大了赤红的眸,不敢相信地道:;星星儿,你;
云星眸色阴毒,恨不得直接掐死云初!
她眸中落下了两行泪,委屈道:;将军莫非不知,云初是会妖术的,她故意变幻出我的声音,便是想让将军方寸大乱的;
贱人!
她竟能保留自己的声音,莫非她手中的黑琉璃盒子,是什么法器不成?
白梦虽性子单纯,但他能坐上将军之位,也不是愚笨之人,他知世上本无妖,又谈何有妖术?定是云初用特殊法子,将云星曾经说过的话,保存下来了!
他望向云星时,眸中炙热消失不见,多了一丝冰寒。
这种眼神的转变,令云星心中一寒。
她双眸一转,咬唇道:;也罢,将军既不信我,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没有想到,将军宁愿信一个陌生人,也不相信星儿。我们终是,有缘无分啊;
白梦眉头微蹙,突然有些心软了。
是啊,他怎么能信陌生人的话,而不信星儿呢?星儿望自己的眼神情深似海,又怎会是假的呢?说不定黑琉璃盒子里的话,是云初寻了和她声音相近的人,故意录下,想要扰乱他心神,让他无心作战的!
;星儿,你莫哭,我是我错了,我同你道歉;
白梦虽这般说,眸中却多了几分警惕,不像是以前那般,全心全意信任云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