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站起了身子,双手环胸,歪头笑望向风流云。
大国师说的不错,人心难测,此次多谢大国师提醒咯!
风流云慵懒托腮,笑容绝色倾城,朝云初勾了勾修长食指:唔,丫头,过来本座这处儿,本座带你离开。
离开之后呢?
云初挑眉道。
丫头若表现好了,本座便让你过的舒服些。
如何才算表现好?
看本座心情。
风流云深潭般的眸中,透着一丝戏谑。
云初双眸微动,朝后退了两步,不动声色地,站到了井盖旁边,好笑道:这么说来,我只管乖乖巧巧地,伺候好你便成,至于你如何待我,就看你心情好坏了?
好聪明的丫头。
风流云勾唇一笑。
男人眸底掠过一抹暗芒,未曾错过云初的小动作,却饶有兴味地瞧着,未曾揭穿云初的小心思,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这时,井盖之下,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云初心中一喜,故意来回走动着,想用脚步声,掩下井盖内的动静,面色镇定:大国师说笑了,我可比不得您聪明!
过来。
风流云挑眉道。
云初会理他么?
不会!
就在前来送饭的男子,打开井盖的一瞬间,云初便纵身一跃,猫儿一般,跳到了井里面,不见了踪影!
风流云面上笑意不减,眸底却掠过了一抹寒芒。
呀
好生失落。
这丫头,竟半秒都不见得犹豫的。
无妨,最多五个时辰,他们还会见面的,就让这小东西,暂且高兴一会儿罢。
一切,都在风流云的掌控中。
而云初,不过是他设的这场大局中,以自以为聪慧的棋子罢了。
这口井连着宫殿出口,井盖一开,里面便吹来了一阵凉风,男子薄唇笑意玩味,白衣起风华,美若画中谪仙,朗月清风,慵懒且处变不惊。
这时,一个少年拎着饭盒,便从井盖内钻了出来!
他本就被云初吓的不轻,见到风流云后,更是一个哆嗦,便坐在了地上!饭盒落地,汤水洒了白堂主一身!
大大大大国师,您怎怎
风流云一笑,清冷迷人。
呀,都吓结巴了,本座又不吃人,怕什么?
男人语气温柔,挑眉道。
少年是慕言的人,跟慕言久了,耳濡目染之下,说话也结巴了些,今日一紧张,便更甚了。
不不不不怕,属下第一次,离大国师这般般近,激动!
少年忙道。
风流云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气质清冷,若孤山寒雪,远观不可亵渎。
他未曾吭声,少年也不敢言语。
寒月低头道:大国师,他是慕言新收的弟子,刚来时说话很顺,后来便
天赋不错,有点儿小毛病不算什么。日后别送饭了,同你师父一道,跟着本座罢。
风流云淡道。
多谢大国师!
少年一张秀丽脸庞,兴奋的涨红,激动的连话都说顺了!
风流云让他跟着,不为别的,主要他和他师父一唱一和的,热闹。
——————
云初跳入井中后,便发现最底端,乃是一个隧道,隧道每隔十米,便放了一颗夜明珠,将隧道内映的亮如白昼!
云初沿着隧道一直往前走,半个时辰后,便来到了一扇石门旁,她将内力凝聚在右手,一掌便拍向了石门!
轰!的一声大响,石门便裂成了碎石,散落了一地!
此时,已是第二日的晌午了,云初刚往前走了几步,金灿灿的阳光,便映在了云初身上,微风吹拂,甚是温暖舒服!
总算出来了!
云初松了口气,朝四周一看,便见自己走出的地方,乃是一座山洞的入口,往前百米有一道城楼,她此刻,应当正在最后一座城中!
云初正打算悄悄登上城楼看看,玄兵还在不在城外,便听见了一阵呼喊声!
城主!我们在这里!
城主!
云初双眸一动,忙顺着声音,朝北方望了过去,便看见二十万大军,此刻正坐在树林中休养生息!
她心中一喜,忙运起轻功,朝北边而去!转瞬间,便站在了玄兵们面前!
玄兵们忙单膝跪地,朝云初行了大礼!
参见城主!
他们见云初还活着,顿时激动不已,看见云初一身的伤,又十分心疼,但他们都是大老爷们,也不会说什么哄人的话,一个个只会道,让云初快些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