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要这一百座山的地契!
云初淡淡一笑。
绮国皇帝冷冷望了云老爷一眼,云老爷忙将地契拿了出来,将其递给了小厮!小厮将其送到了云初手中!
云初将地契收了之后,便戏谑地望向了云星!
云星额上冷汗密布,低下了头,双眸闪躲:大姐姐,您您是想给星儿定罪不成?星儿实在是迫不得已,这才制造了假收据!大姐姐若怪星儿,星儿也绝不会怨大姐姐的!
我可没兴致给你定罪,陛下,此事还是交给你来罢!
云初话罢,便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颇悠闲的看起了戏!
她不熟悉绮国律法,遭人笑话便不好了,还是将此事交给皇帝去办罢!
绮国皇帝无奈望了云初一眼:你这丫头!
自个儿开心罢,便将这些琐事,全都丢给他了!
云星去年考核过女官,是有官衔在的,绮国皇帝便削了她的官衔,判了云星六十板子。以知情不报之罪,给云月和云夫人,各判了十板子。云老爷虽交出了一百座山,绮国皇帝却还是按律,将他官降一职,贬为了三品!
云老爷此番偷鸡不成蚀把米,绮国皇帝命禁军,打云夫人他们板子时,他则红着双眸,失魂落魄地坐了在地上,未曾求情一句,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仕途!
想他半生戎马,本该官居一品,位列公侯,竟被云初这个孽种给毁了!他好恨啊!当初夫人怀上她时,他就该给夫人下药引产!又岂会有今日之事?
云老爷双眸恍若厉鬼一般,一片猩红!
云初,你给我等着
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啊!爹爹,救命啊!此事与我无关,为何要打我板子?啊!云初,你这个贱货!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月哭的涕泪纵横,死命的挣扎了起来!奈何禁军将她牢牢摁在了地上,她如何都挣脱不开!十板子下来,她已经快脱了一层皮!
云星趴在地上,闭上了双眸,嘴角流出了一道鲜血,疼的闷哼了几声!
云初!你这个贱婊子!
等我成为了一阶药师,莫说是你!就算是皇帝,都要给我几分薄面!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板子打完之后,云星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尔后,云老爷他们便在百姓的哄笑声中,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朱砂山!
他在临走前,深深地望了云初一眼,眸中带着一丝杀意!
孽畜,今日之事,老夫绝不会这般了了!
云初单手托腮,朝四周的百姓望了一眼,笑着道:今日这场大戏,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大家快些散了,回家做晚饭去罢!
云初话罢,众人便都离开了此处!想必过不了多久,云老爷等人,在朱砂山上干的蠢事,便会传遍斜月!彻底沦为笑话!
云初朝箫羽使了个眼色,箫羽便走到了云初身旁,小声道:师父,是要开始挖金矿了么?
你留下两百人,在此挖金矿,让剩下的人,去另外一百座山上挖矿石!将挖到的矿石,全都运到玄城!
反正金矿之事已经暴露,也没必要再隐瞒了!
好!那我们运送金矿时,若遇到了强盗,该如何是好?用不用我多调一些兵马?
云初想了一想,便从山河锦中,拿出了风流云的锦囊,将其递给了箫羽!
此物和山河锦一样,能容纳许多东西,你将金矿装在里面,挂在身上便是,定不会出事的!
好!
箫羽双眸一动,将其接过后,风流云勾唇一笑,眸底掠过了一抹幽暗冷芒。
呀,小丫头倒会慷他人之慨,直接将他的锦囊送出去了。
云初感觉有一道冰寒的目光,凝视在了她身上,顿时打了个寒战!
风流云!
她刚刚光顾着看云家的热闹了,倒忘记风流云这尊瘟神,还在朱砂山上了!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今个儿看了一场大戏,说不定会觉不过瘾,再自个儿造一场大戏,将他留在朱砂山,朱砂山定不会安宁!
她得想办法,带这尊瘟神离开朱砂山,再逃离他的身边,去办自个儿的事!
她刚站起了身,绮国皇帝便同她道了别,道宫内还有事,便离开了此处!尔后,云初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风流云身旁,笑吟吟道:大国师,这场戏好看不?
风流云冰寒的眸微动,挑起了云初的下巴,薄唇轻启:想设法让本座离山?
男人眸色毒辣,一眼便看透了云初的小心思!
他的手指修长,肌若凝脂,修剪整齐的指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恍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白衣倾城,天人之姿。
我只是饿了,想下山吃些东西罢了,大国师,你要陪我去么?
云初双眸熠熠发亮,仿佛蕴含星辰一般!
他会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