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会使用内力。
当真?
童叟无欺。
风流云薄唇轻启。
好。
云初双眸一动,便将夏桀放在了草地上,踉跄地站起了身子,攥紧了玄剑,一剑朝风流云刺了过去!
众人顿时愕然地抬起眸,朝云初望了过去!
她她竟然要攻击大国师!
风流云眸色冰寒,身影鬼魅般消失不见,衣袍生风,单手负后,站在了云初身后!
云初一个后空翻,一脚便朝他胸膛处踢了过去!风流云侧身一闪,避开了云初的攻击,淡道:出招太慢。
转瞬间,云初已同他过了二十招,奈何她连风流云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云初单膝跪地,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额上落下了一滴冷汗!
她骤抬起了发红的眸,将天玄琴抱在了怀中,便使用了十阶琴谱!
天玄琴的力量,朝风流云袭击而去时,风流云只是淡淡地望着她,连躲都未躲开!力量在距风流云有半米时,竟被无形的力量化解了!
一曲终了,云初消耗了许多内力,风流云却一丝头发丝,也未曾伤到!
云初收了天玄琴后,心下一横,便使用了混沌之力,一掌朝风流云袭击而去!
只剩下最后一丝混沌之力了,用完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她好生心疼!
也不知能不能伤到风流云!
一阵掌风袭来,风流云鬓角碎发微动,深邃复杂的眸中,似含着碎星一般,璀璨万千,他就这般望着云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男子衣袖生风,睫毛微动,闭上了双眸,任云初将这一掌,打在了他的肩头!
云初打下一掌后,忙朝后退了几步!
男子虽纹丝未动,唇色却有些发白,他淡淡一笑,睁开了深潭般的眸,薄唇轻启:滚罢。
这一道混沌之力,根本奈何不了风流云,他是故意放云初离开的。
云初深深地望着风流云,眸底掠过了一抹暗芒,便将夏桀背在了背上,运起轻功,离开了此处!
他为何要放了自己?
风流云,你又想搞什么鬼?
风流云长身玉立,双手负后,抬眸望着云初的背影,虽是绝代风华,却显得有几分寂寥落寞。
他身边分明跪了这般多的人,却仿佛是世间最为孤独的人,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或许他是将云初当做了云净,对他施了一丝的怜悯,或者他不想再强留云初,想给她几日自由,亦或者云初同云净的背影极像,他想要透过云初,再看上云净一眼。
云初身影消失不见时,男子便转过了头,朝断魂山下走了过去,众人忙跪着朝后退了几步,给风流云让了路!
恭送大国师!
细看之下,会发现风流云的眼角泛红,步履也有几分踉跄,可惜众人都低着头,未有一人看见。
这十三年来,风流云为了复活云净,既疯癫又清醒,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还能撑上多久,或许等他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时,他便真的疯了罢。
明日,便是第三日了
风流云脚步一顿,眸色透着一丝妖冶狠辣。
云初,本座今日放夏桀一马,你明日若不出现在国师府,本座定取夏桀性命!
一个人太孤独时,抓住唯一一丝光,便不肯放下了。
或许于他而言,云初便是破晓的一缕光,只是这缕光太过火辣,风流云放她离开,便是想让这缕光柔和些,对他的敌意消散些,最起码能坐下来,同他心平气和的说一句话。
奈何恨已入骨,何来心平气和?
众人下山后,云初同风流云在断魂山一战之事,便传遍了斜月!
云初在大国师眼皮子低下,带着夏桀跑了?这怎么可能!
什么?云初一击将徐霖杀了?徐霖是何等人物,云初岂有这般大的能耐!呵,定是夏桀杀的徐霖,你看错了罢?
无论众人如何评说,云初已功成拂衣去,懒得同这世间的人,解释这般多。
云初带着夏桀离开后,便戴了面纱,入了附近一座城池,在客栈开了一间上房,将夏桀放在了床上,另寻大夫给他看了伤。
大夫留下了一些内服外敷的药后,便离开了此处。
云初给他上药喂药后,便将一半的内力,传到了夏桀的身上,单手托腮,坐在了床边,静静地等着夏桀醒过来。
夏桀虽睁不开眼,可云初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夏桀,我既救了你一条命,你醒来之后,便要改过自新,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杀人了,知道么?
云初眸底掠过了一抹暗芒。
夏桀睫毛微动,似是想睁开眼来,终是没有成功。
等到第二日早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映在夏桀身上时,时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