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云初脸庞绯红,既羞又恼,一时来了兴味:小脸儿都红了,看来是懂得这些的,可惜本座懂得少,丫头多给夫君讲些可好?
风流云黑曜石般的眸中,透着一丝认真。
风流云,你可是有病?
本座身子甚是健康,丫头可要试试?
风流云眸色一利,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风流云,你给我滚开!
风流云轻笑一声,便将云初横抱在了怀中,站起了身子,吻向了云初喋喋不休的小嘴儿!他将云初放开时,戏谑道:小嘴儿分明是甜的,说出的话,怎的就这般难听?本座将你的舌头割了可好?
风流云虽是在笑着,眸色却冰寒危险,仿佛云初一点头,他便真的会这般做一般。
男人话罢,许是嫌外衣脏了,便将其脱了下来,任其落在了地上,露出了白色里衣。
里衣布料上印了白色云纹,腰束白玉革带,衣襟微开,衣袖也稍窄了些,露出了大片如玉般的胸膛,及凝脂般的手腕,白衣勾勒出了身上肌肉,令人口干舌燥。
两缕碎发自男人鬓角落下,将他本就妖孽倾城的容颜,映的多了几分妖冶魅惑,他就这般似笑非笑地瞧着云初,等着她回话。
大国师莫戏弄我了,若真的没了舌头,我岂不是会生不如死?
云初眼角泛红,看起来有几分委屈。
傻丫头
风流云叹了口气,抚了抚她的脸庞,揶揄道:委屈什么?本座虽喜欢瞧你生不如死的模样,但不是现在,最起码得等本座厌了你再说。
两人此刻已走到了石室出口,风流云眸底掠过一抹寒芒,衣袖一挥,出口处的石门,瞬间碎裂成了齑粉!
入目所见,出口外竟是一座偌大的宫殿!宫殿中间有一处长宽足千米的水池,水池内有许多水蛇的游动!每一条水蛇,都足有十几米长,水桶般粗!
云初还未看清水池内有什么,一条水蛇便闻到了生人味,泛绿的眸发亮,兴奋地吐了吐信子,尾巴一甩,倏忽便飞出了水池,朝云初咬了过去!
云初面色一变,刚要从风流云怀中跳下来,风流云眸色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哑声道:好孩子,相识一场,莫忘了本座
他松开了双手,便任云初落在了地上!云初摔在地上时,顿时眼前一黑,疼的嘶了一声!等她坐起了身子时,风流云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蓄意攻击云初的水蛇,则浑身染血,躺在了地上,俨然已经被风流云杀死了!
云初眉头微蹙,踉跄站起了身子,忙朝四周望了一眼,沉声道:风流云,你人呢?
很快,云初便走到了水池旁边!
入目所见,水池内的水蛇,已全都断了呼吸,漂浮在了水面上,水池旁边则落下了一支白玉簪!云初心中一动,忙将白玉簪捡了起来,喃喃道:风流云的发簪
这混蛋莫不是跳进水池子里杀水蛇了?
可水蛇已死,他人在何处?莫非和水蛇同归于尽了?
可这些水蛇哪儿来的本事杀风流云?
风流云!你人呢?你别吓唬我啊!你若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啊!
你若是死了,我得高兴的三日睡不着觉啊!
风流云,你若身受重伤,跌在了水池子里,一时出不来,那你便喊一声,我立即下来救你!
我立即下来送你归西!
云初眸色兴奋,绕着水池子,便来回走了起来。
流云,你我毕竟相识一场,你怎的怎的不同我道别,便只身赴黄泉了?你知不知道我此刻有多高兴
云初终是忍不住,蹲在水池子旁边,轻抚着额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越想越高兴,竟激动地流下了泪,低下了头,大笑了三声:三年了,我总算总算将你熬死了
云初殊不知,风流云此刻正站在她身后,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朝着她瞧着。
男人墨发披肩,一袭白衣被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起来,一滴池水顺着他的鬓角,便滴入了他的衣襟内,带着极致的诱惑,清冷禁欲,令人不敢亵渎。
男人修长的右手中,则拿着神珠,封印书,及**叶三物。
很显然,男人刚刚跃入了水池子内,便是去取神珠等物了。
神殿内一共有十道关卡,风流云带云初走过的前三道关卡,只是开胃小菜罢了,进入水池子之后,才会到达第四道关卡,一时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水池子足有万米之深,剩下的几道关卡,都在水池子内,若过了第十道关卡,便能入一石室,石室内放着的,正是神珠等物!不过一瞬间,风流云便取到了这些东西,来到了岸上!
从云初走到水池子旁边,捡下风流云不慎落下的玉簪开始,风流云便一直在她身后站着,将云初这股子高兴劲儿,尽收在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