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眸底掠过了一抹暗芒。
罢了,死马当成活马医,若是不在的话,她再另想办法!
转瞬,天色便暗了起来。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一个紫衣男子,便推门入了寝宫!
云初原快睡着了,她听见声音之后,忙睁开了双眸,朝床底外望了过去!
很快,小厮便抬来了一个浴桶,在里面加满了水,便低头退出了寝宫!
紫衣男子宽衣解带后,便将衣服放在了床上,进入了浴桶内,敛眉沐浴了起来,房内响起了阵阵水声。
从云初的方向,只能望清男子如玉般的脊背,看不清他的容貌。
云初只瞧了男子一眼,便移开了眸,将目光凝聚在了男子的衣裳上,心脏砰砰跳动。
不知道他会不会将神医令,放在衣裳里面。
云初刚伸出了手,攥住了男子的外衣,衣内的金子,便;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云初心中骤然一沉!
糟了!
男子眸色一利,冷道:;什么人?;
云初眸底掠过了一抹愕然!
这么会是殷子夜的声音?
男子披上了白色浴袍,身影一闪,便站在了床边,拽住了云初的手臂,将她从床底拎了出来!
男子墨发半束,容颜俊美逼人,双眸深邃慵懒,恍若尊贵的猎豹,贵气天成,浴袍松垮地披在了他的身上,露出了男子大片胸肌,水珠顺着男子的下巴,滴滴落在了他的衣襟内,惹人遐想万千。
他眸色冰冷,勾唇道:;哪里来的小丫头,莫不是来给我暖床的?;
;殷子夜,你怎么会在鬼谷?;
云初诧异道!
男子俊眉微挑,冷嗤道:;什么殷子夜?爹爹唤作白子苏!;
;殷子夜,你发什么神经?我还是你爹爹呢!;
云初眸色一冷,一掌便朝男子袭击而去!
男子猎豹般的眸骤眯,侧身避开了云初的攻击,同云初过了几招,猛地握住了她的右手,将她拉到了怀中,左手禁锢住了她的腰,邪笑了一声:;呵,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云初心中一沉,一脚朝他腰上踢了过去!男子松开了她的腰,便攥住了她的脚踝,眸底掠过了一抹利芒:;让我猜猜,小野猫儿该不会是为了神医令而来的罢?;
;什么神医令,我不知道,我是殷子夜的朋友,此番来鬼谷是因为有人说,鬼谷谷主和罗国太子殷子夜,生的一般无二,我心中好奇,才特意躲在谷主的寝宫中,想瞧瞧谷主的容貌的!;
云初话罢,双眸一动,便低头朝男子的手腕望了过去,在他的手腕处望见了一道指甲大小的疤痕!
这道疤痕,是十几年前,殷子夜和凰烈在玄宫切磋时留下的!
他一定是殷子夜!可他为何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男子冷嗤了一声:;这世上容貌相似的人,何其之多,殷子夜早在风流云进攻罗国时,便在大战中身受重伤,不知所踪了,我自小便生活在鬼谷中,又怎会是殷子夜?;
;殷子夜失踪了?;
云初眉头微蹙,望向男子的神色复杂。
殷子夜虽生性叛逆,但云初毕竟是他师父,说不担忧是假的。
只可惜她竟一直到现在,才得知此事!
莫非殷子夜身受重伤,伤到了脑子,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尔后又被鬼谷老谷主救到了鬼谷中,继承了谷主之位?那他为何又道他自小便生活在鬼谷中?
;他失踪关我何事?你既不知神医令是何物,为何要动我的衣服?你分明是在寻神医令!;
男子眸色讥讽,猛地捏住了云初的下巴!
;我我最近手头紧,想偷点儿银子花花,奈何刚出手,便被您发现了。;
云初干笑了一声,恳求道:;还望谷主大发慈悲,放我离开罢!;
男子冷冷地望着云初,眸底写满了不信!
;谷主既不放我,可是要将我当贼抓起来?;
;嗤,若非如此,我还要将你奉为座上宾不成?;
;那在被抓之前,我想问谷主一个问题,您是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
云初眸底掠过了一抹暗芒。
;老谷主是我师父,他病逝了,自将位置传给了我。;
男子邪佞的眸骤眯。
;那你是何时认老谷主为师的?;
;时间久远,我如何记得!;
;谷主,你可能让我给你把把脉?我怀疑你中了**术!;
云初眸色认真。
云初猜测,定是老谷主出谷历练时,遇见了重伤的殷子夜,见他内力高强,根骨奇佳,便救了他的性命,收了他为徒,带他回了鬼谷!
老谷主为了让他安心呆在这里,不再回罗国,便给他用了**术,更换了他的记忆,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