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主墓室外时,云初已经费力站起了身,正在拼死同安然打斗!奈何她同安然过了两招,便再次摔在了地上,吐出了大口鲜血!
安然和他的下属,顿时哄笑了一声!
不自量力,就她还想同将军斗!
将军,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安然冷嗤了一声,眸底掠过了一抹深意:好歹是个女人,若是直接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安然一边说着,一边朝云初走了过去!
风流云冰寒的眸骤眯,缓缓抬起了修长的右手!
这时,绮国皇帝已经踏入了主墓室内,他面色一变,身影一闪,忙挡在了云初面前,利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伤绮国公主!
男子头戴龙冠,身着黑色龙袍,容颜英俊,身上带着皇者之气,不怒自威,令人心生惧意!
绮国皇帝话罢,众人也匆匆入了主墓室,护在了绮国皇帝身边!
风流云见状,薄唇噙着玩味笑意,便放下了右手,戏谑道:呀,今个儿倒好生热闹。
大国师,这皇帝内力不低。
寒月冰寒的眸微眯。
两年前,他的内力尚且一般,没想到竟进步这般快!
云初怔怔地抬眸,朝绮国皇帝望了过去,眸底掠过了一抹暗芒,哑声道:陛下,你怎么来了?
朕若再不来,你便要死在这里了!你这丫头,怎么三天两头的惹事?没事跑来穆王陵墓作甚?
绮国皇帝无奈叹了口气,觉得云初甚不让他省心!
云初一笑,露出了一排小白牙:我这不是没事么?
安然冷冷望了绮国皇帝一眼,嗤笑道:几日前,便是本将军奉大国师之命,派兵围攻的绮国,怎的这般快,陛下便忘记我是谁了?
说来,风流云袭击绮国时,并未伤百姓一分一毫,百姓们只当是玄宫兵马在绮国过路,并未将此当一回事,依旧日日供奉风流云的画像!
就算有朝一日,绮国真的和玄宫开战,只要风流云不杀害百姓,绮国百姓愿意帮风流云攻打绮国!
毕竟于百姓而言,皇帝是天子,大国师则是天,是神低,他们自是向着风流云的!
说来,绮国皇帝并未奔赴前线,自然不认得安然,但安然一提,他便猜到了安然的身份,冷道:原是第二据点的安将军,朕听闻你已晋升三重天了,今日竟欺凌一重天的小丫头,未免太欺负人了罢?
云初闻言,愕然地望向了安然!
三重天
怪不得他这般难对付!
欺负人?他胆大包天,占领了玄宫新建的第一据点,还伤我夫人,我今日就算杀了她,也是应该的!
安然眸色冰寒,讥讽地望向了云初!
安然话罢,绮国皇帝眸底掠过了一抹震惊!
云老爷更是面色大变!
他瞪大了双眸,颤抖着手,便朝云初指了过去!
小贱人!阴林中的第一据点,竟然是你毁的!你你火烧了第一据点还不够么?为何还要碰新建的据点?大国师屡次三番饶你,你怎么一直在找死?就凭你,也配和大国师斗?
丢人现眼的东西!你安安生生的便得了,又招惹第二据点的将军作甚?
云初冷笑道:你看不出来么?我招惹第二据点的将军,自然是想灭了第二据点了!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日后若敢连累云家,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云老爷双眸猩红,恨不得生吞了云初!
你这个老匹夫,给我住嘴!就凭你,也配将我千刀万剐?
云初牙尖嘴利,毫不落入下风!
没有教养的畜生!
云老爷一时怒极,抱拳望向了绮国皇帝,冷道:陛下!云家早已同云初脱离关系,日后无论她闯下什么祸端,都与云家无关!还望陛下明鉴!
绮国皇帝面色冰冷,淡淡道:云大人放心,朕早将云初封为公主了,她算是朕的子女,日后就算出事,也同云家无关。
多谢陛下!
云老爷虽是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放心,觉得只有云初死了,他才能彻底安下心来!眸底掠过了一抹杀意!
云老爷可谓是老糊涂了,绮国皇帝这般护着云初,他却出言辱骂云初,同皇帝对着干,这一辈子,怕是都升不到一品官了。
就在这时,安然身影鬼魅般消失不见,瞬间便出现在了云初身后,眸色狠辣,一掌朝她胳膊打了过去!
安然知道,今日诸多人在此,他就算杀了云初,也会被大国师得知,于他不利。他便决定先饶过云初一次,此次只断了她的胳膊,给宝珠报仇,下次再要云初的性命!
云初眸色一沉,一个侧身,便避开了安然一掌,双手撑地,便站起了身,朝后退了过去,每走一步路,腿都在打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