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沈宁烟心里更加复杂。
喜欢姜凌寒到这个份上也是难得,比沈月秋那几个想要利用永乐王这个身份往上爬的女人不知道真诚多少。
罢了,罢了。
沈宁烟闭起眼睛,终于接受这件事,“你们结亲去吧,不管怎样我也不想看到曹家小姐再去自尽。”
说完,她心累地转身离开。
只是她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一只手紧紧拉住了。
姜凌寒很是认真地望着她,“你放心,只是迎她进府里,其他事我会解决好的,你相信我。”
“好。”沈宁烟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根本没有心情再与他说什么。
姜凌寒也没有再坚持解释,而是目送她进了春和宫才转身离开。
看到来人,元贵妃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说开了?”
“娘娘为何要把王爷叫过来?难道只是为了帮我们说开吗?”沈宁烟定定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
她至今都没有想明白,元贵妃和姜凌寒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元贵妃顿了顿,这才慢悠悠开口解释“本宫如今和永乐王有共同的敌人,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做个朋友?想要接近王爷,本宫自然要卖个人情的。”
她略带审视的目光落在了沈宁烟身上,意思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小女恐怕不能和王爷修成正果,从今以后只希望能够帮助他得到想要的。”
沈宁烟顿了顿,接着道“这两日小女想要出宫看看,不知娘娘可否答应?”
“这是当然,本宫又不是非要把你留在宫中的那个人,你想去哪里就尽管去吧。”
元贵妃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无心管她这些。
沈宁烟行礼告退,带着苏荷出宫。
这两日发生的事太乱了,她需要好好静静,抛开心中杂念不再想那么多。
两人出宫后,直奔思烟阁而去。
看到她们过来,店小二立刻上楼去禀报。
不过多时,陆问景急匆匆下楼,神色间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担忧,“烟儿,你没事吧?”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能出什么事。”沈宁烟朝他笑笑,目光淡然。
她知道,陆问景定然是听说了宫中的事,否则也不会是这个反应。
陆问景叹了口气,看着她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侧过身低声道“上楼吧,咱们好好吃茶说话,已经有段日子没见了。”
到了屋里,沈宁烟先端起茶水送到他面前,“这杯茶该是我敬你的,这段日子我没有来思烟阁,是你在这里打理,辛苦你了。”
“咱们之间不说这个,我帮你打理也是在做自己的分内之事,说说吧,你和姜凌寒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问景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沈宁烟坐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一对并肩同行的夫妇身上,神色变得失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着和他修成正果会变得很难,他就要娶其他女子了,不知何时才能够真正娶了我。”
“别这么说,天下好男儿那么多,我就算是一个,你若是觉着痛苦不堪,便忘掉他重新开始,他注定有和你不同的路要走。”陆问景低声安抚,心疼不已。
他从没有见过沈宁烟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印象中他心爱之人的难过伤心,全都是来自姜凌寒。
听到这话,沈宁烟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恐怕是忘不掉了,问景,我只喜欢他,恐怕如今这个局面我也只能默默忍受。”
“别想那么多了。”
陆问景只觉得她心底已经有了执念,上前握住她的手,“你可以看看其他人,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在盼着你平安喜乐,别把所有心思都放他身上,好吗?”
“好。”
沈宁烟心中动容,竭力忍住不去想这件事,“这两日我就在思烟阁住下来,吃喝玩乐忘掉这一切,顺便再对付那个女人。”
她有阵子没有注意沈月秋在做什么了。
这个女人被姜近安和姜凌寒相继拒绝,应当在费尽心思想着如何能够成为王妃。
真是可笑。
“说到沈月秋,我觉得沈家最近有点奇怪。”陆问景摸着下巴,脸色微微变了。
听到这话,沈宁烟好奇看向他,“沈家有什么动静?”
“我碰见沈定梁有好几次和一个朝中大臣接触,那个人是姜近安手底下的,你说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勾当?”陆问景将注意到的事说了出来,心里仍旧想不通。
沈宁烟紧紧皱着眉,想了片刻才道“恐怕姜近安看到自家妹妹被欺负,意识到应该拉拢势力来对抗元贵妃了,沈家就是他第一个目标。”
虽然姜近安和沈家的亲事没有成,彼此之间闹得也算是难看,但这和报仇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