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欠身行礼,带着苏荷匆匆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袁和山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沈月秋落胎和安王说清楚,并不是为了嫁给他,而是生怕安王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怪罪于国公侯府罢了。
以前他一叶障目,如今却是看清了,他多年喜欢的女子自私自利,只想着权力和荣华富贵,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抛弃,身甚至是清白和名声。
袁和山闭了闭眼,很是厌恶地叹气。
街口,苏荷急忙追上去,“小姐,袁夫人怎会这样独断!也不说一声就去齐府提亲了,她还真以为你能看上袁和山啊!”
“别这么说,袁和山老实巴交的,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不过……”
沈宁烟忽然冷笑两声,“就凭袁夫人那样的性子,恐怕任何人嫁过去都会被拿捏,要是沈月秋真被迫嫁过去,这事可就有趣了。”
袁夫人和沈月秋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两人在一起过日子,恐怕只有鸡飞狗跳和勾心斗角。
“还真是哎,奴婢看着袁和山也有些厌烦沈月秋了,这事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苏荷高兴起来,迫不及待想要看接下来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