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挺拔的身影就站在人群中,气势凌人,仿佛可以睥睨天下。
不管任何人,在面对这样的强者时都不敢轻举妄动,更别说他们这些荒废武功的后备军了。
“不能成功也要试试,否则高首领那里咱们怎么回话?兵部的统领和首领只能存在一个。”
几人七嘴八舌地互相逼迫,悄无声息地接近那抹声音。
姜凌寒耳朵微动,敏锐察觉到人群中的一阵脚步声正匆匆而来,果断侧身进了巷子。
巷子里人少,身后的脚步声越发清晰。
他无声冷笑,在几人快要围上来时,猛地甩袖出手。
袖中飞出三颗黑色珠子,准确无误地打在几人穴位上。
几人俱都双腿一麻,无力地跌坐在地。
姜凌寒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盯着几人,眼里弥漫着滔天杀意,如同钉子将人紧紧钉住。
男人们发现,他们就算是想跑也提不起来力气。
“谁派来的?”
姜凌寒扫视几人,语气听不出丝毫情绪。
为首的男人鼓起勇气,“寻仇。”
“本王和高云有什么仇?”姜凌寒嗤笑,仿佛在看几个傻子。
男人顿时愣住。
他本想蒙混过关,先隐藏身份再想办法脱身,却没有想到永乐王一下子就看出了他们的身份。
居然连高云指使都看得出来。
“回去告诉高云,不想被赶出兵部就老老实实的,再动手段……”
姜凌寒眯起眸子,一掌拍在墙上,转身就走。
望着他的背影,几人都傻了,完全想不通他后半句到底要说什么。
而这时,一个人颤巍巍抬手,如同见鬼似的指着墙,“你们,你们看!”
为首的男人立刻抬头,顿时变了脸色。
墙上有个很深的掌印,泥土和砖瓦扑簌簌往下掉,显然里头的砖瓦已经被震碎。
这一掌要是打在他们身上……
几人突然开始后怕,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知死活的事。
不过多时,余新循着记号找到姜凌寒。
“宫里没有任何动静。”
“放出消息,就说本王遭遇刺杀,腹部中刀,暂时不能去兵部训练。”姜凌寒站在桥边,望着湖面上的几朵荷花。
阴谋陷阱来临之前,总是这样波澜不惊。
余新吓了一跳,“王爷,真有刺客吗?”
“不过是兵部那几个小喽啰。”
姜凌寒嗤笑一声,对此不以为意,“不过正好,本王能借助此事不出现在皇帝眼中。”
有些事在朝廷眼皮子底下,他做不得。
余新咬咬牙,心里很是瞧不上那帮人,“那些后备军本就无能,如今不服管就算了,还敢给王爷您使绊子,实在是可笑。”
“你心里明白就好。”
姜凌寒负手站立,沉声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属下才不会对那些人做什么,他们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不配属下亲自动手,否则属下控制不住力道,恐怕会把他们全都杀了。”
余新冷哼,实在不敢相信兵部居然养出了这种闲人。
当夜。
永乐王在京城遇刺,消息传出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以前家家户户门庭若市,如今家家户户闭门锁窗,生怕那连永乐王都能刺伤的人找上门来。
此事传到皇帝耳朵里,为了面上说得过去,纵然皇帝不情愿,也只能派大理寺和刑部好好调查。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宫中突然又走水了。
这次火势蔓延的地方,是千机阁。
一把大火,将千机阁的种种傀儡机关全都烧毁,哪怕扑火及时,许多东西都能化为灰烬了。
那是莫青蕊大半辈子的心血。
向来清冷飘然的她,跪在千机阁前眼睁睁看着十几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崩溃狼狈地大哭了起来。
沈宁烟匆匆赶到时,莫青蕊已经哭晕过去,被送往元贵妃的春和宫。
皇帝暴怒,下令让元贵妃彻查。
“皇上放宽心,臣妾定会竭尽全力查到真凶,还请皇上莫要着急。”
元贵妃欠身行礼,平日里无论如何盛气凌人,此刻也像是个小鸟依人的女子,柔弱中带着势在必行的坚韧。
可皇帝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欣慰点头,反而板起脸道“这本该就是你管理后宫不善,不管如何,你都要好好查清楚,将功补过!”
元贵妃一愣,妆容精致的脸突然褪了血色。
沈宁烟环顾四周,见宫人宫女们俱都低下头,生怕被元贵妃误会是在旁看戏。
不管怎样,皇帝说这话也太无情。
千机阁走水是有人故意而为还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