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寒这般温柔,那柔情的眸子里就像是含了那三春水的一般,让苏明兰不得不陷了进去。
此时姜凌寒说什么,也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苏明兰很是满足地往姜凌寒的身上蹭,就宛如是一只小兽那般可爱温顺。
姜凌寒不动声色地嫁给苏明兰给拉了开来,带着几丝宠溺地说。
“好了,我先去忙了。”
苏明兰看了一眼在身后候着许久的永新,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嗯,那我去小厨房,给王爷炖些汤喝。王爷这几日都辛苦,正好是补一补身子。”
见苏明兰兴致这般高,姜凌寒倒也没说什么。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好,炖汤的时候小心些。”
“永新,进来。”
说罢,姜凌寒便将自己的目光给收了回来,没有再去看苏明兰,便和永新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书房。
苏明兰在姜凌寒进门之后,脸上的笑也是慢慢地凝住。
“小姐,怎么样?”
苏明兰没有立即回答辰星的话,而是微微沉着一张脸,似乎是在斟酌什么。
“你来。”
苏明兰将辰星拉到了一旁。
这是个极其偏僻安静的角落,即使是有人路过也不会注意她们两个人在说什么。
“你待会就出趟门,去把那件事情给办好。”
“是。”辰星看苏明兰似乎有所考量,便问。“那小姐你呢?可是有什么打算?”
苏明兰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闭的姜凌寒的书房门,“那自然是陛下交代的事情了。”
书房里,姜凌寒负手而立,面色一沉,他身后站着的是毕恭毕敬的永新,正在汇报着进来各种情况。
“这些都不是紧要的,但有一事,却是你现在不得不立即告诉我。”姜凌寒转过身,目光幽深的看着面前的永新。“齐太公交代的那件事情,你们都办好了吗?”
闻言,永新立即抱拳道,“回王爷的话,都按照齐太公的意思布置好了。很快便会有风声出去,还望王爷可以耐心等待。”
“很好。”
正当姜凌寒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目光攸地落在了一处,而后脸色细微一变,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重新将自己的目光落在永新的身上,至此一眼,永新却已经了然。
“那会见那位大人的事情呢?”姜凌寒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一挥袖子,潇洒地坐在了自己的案桌之后。
“回王爷的话,都已经将帖子发出去了。后日午时,那位大人会在听雅轩候着王爷。”永新也说的有板有眼的,吐字清晰无比,好像生怕姜凌寒听岔似的。
“很好,这件事情安排好了就好。”
半晌,姜凌寒没有说话,直至扫了一眼门外,这才冷声问永新。
“人走了么?”
“走了。”
姜凌寒薄唇微抿,显然是不喜欢苏明兰这样小偷小摸的作为。
“王爷,到底都是皇帝送来的人,我们只消小心谨慎一些就好。”永新也知道姜凌寒在为此事觉得不悦,便出声开解。
“你倒是为她说话,今日还是发现了。但是哪天要是不知不觉给她将消息给递出去了,那可就是一步错步步错了。”
姜凌寒淡淡地扫了一眼永新,语气很是淡漠。
“是,王爷训斥的是,属下今后加倍注意。”
“走吧,出去走走。”
姜凌寒又道,全然没理会永新的话。
“怡红院吗?”
永新自知最近姜凌寒心烦的话,都是去怡红院找洛挽,即使无事做,也能够跟洛挽闲聊上一天。
“走走。”
姜凌寒又说了一句,却也仅仅是这两个字。
永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心里疑惑,却还是跟着姜凌寒来到了书架前。机关声响起,两个人的身影再次隐没在了黑暗的隧道之中。
坊市。
李善还真的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沈宁烟还有苏荷两个人带出了宫。
两个人是在坊市里怎么都逛不够,到底这般自由的感觉,她们都许久未曾感受到了。
这东街的坊市可以说是上京城最为繁华之所在了,店铺无数,各种珍奇玩意儿都能够在这里寻到,同时也是李善找药材的好地方。
沈宁烟原本还在看些新样式的衣服,困在宫里太久,这董阳斋新出的衣裳还是这般地新颖夺人眼球。
正当沈宁烟要拿起来仔细看看的时候,却被苏荷一把给拉了出去。
“哇,小姐!看,这个兔子!”苏荷满眼的好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