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的棋盘对姜凌寒说“未等来王爷前,老夫觉得无趣,便是拿出了一份残谱比对着下。可是下着,下着,便发现了许些不对。”
“老夫不才,看了半晌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劲。既然王爷略懂棋艺,不如也来替老夫看看?”
姜凌寒不知道齐老爷子现在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却见他笑的倒也亲和,也就来到了齐老爷子的跟前细细地看着这盘棋。
目光在棋盘上来回地游走,只是须臾,姜凌寒的目光便沉了下来。
“后辈不才,若是齐太公没下错的,兴许这棋谱是有错漏的。”
齐老爷子笑的更为开朗,又问“王爷,何出此言?”
姜凌寒指了指桌子上的棋盘,纤长的手指压住了一枚白子,淡淡地道,“这盘棋是下不下去的,已经死了。”
“白子四面楚歌,逃出生天也再无可能。若是棋谱这般写的,这局无解。”
齐老爷子低头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语重心长地对自己跟前的姜凌寒说“王爷果然是慧眼如炬,老夫先前怎么地都没有看出这一层来。”
“只是,说起来一个有意思的事情。王爷你不妨想想,如今的王爷您,是不是就这白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