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上京最出名的酒楼,自然是得月舫,名气之大,天下尽知。
来此处的人非富即贵,甚至就连当今的皇帝也来过不少次,题下了“美味珍馐”几个大字被得月舫的掌柜牢牢地挂在了门口,更是招揽了不少慕名而来的客人。
马车慢慢地在得月舫的码头停下,小厮见了立马识趣地上前迎接马车。特别是见了姜凌寒出来,小厮更是热情,“哎呦,这位爷您是住店呢还是喝酒吃饭呢?”
“少贫,已经是约了贵客在天字厢房。”
永新只是淡淡地这么对小厮一说,却说的小厮的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来这得月舫吃一顿饭本就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姜凌寒要去的可是得月舫最为尊贵的天字厢房。
光是单单从这一点来看,就知道眼前的姜凌寒身份非同一般。
“好嘞,这位爷您里面请!”小厮点头哈腰的,只差没把头给擂在地上,堆满满脸的笑容就这么引着姜凌寒往里面走。
姜凌寒一边走着,一边往水里看,恰好看到了一群正在收锚的伙计。
“这是,要开船了?”
姜凌寒问。
“是,这位爷你来的恰好。这要是再晚点,得月舫就要开离璃月码头了,趁桥板还没收起来,爷您紧跟着点。”
小厮说着站上了桥板,不忘回头看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姜凌寒。
“爷,您小心着脚下。”
姜凌寒一行人才刚刚踏上船板,身后的桥板便被岸边的伙计抽离。
传闻得月舫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一旦得月舫离了岸,这船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外头都是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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