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刻意改了自己的声音,按照道理来说姜近安认不出来。
眼前全是绣着金蟒的黑锦,玄狐皮子做的毛领毫毛根根分明,给人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你,是哪个宫的?”
姜近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沉着淡漠。
若不是经历了那一切,谁敢相信站在眼前的这个高大威严的男人曾是那个在沈宁烟面前又是拍手又是傻笑的傻皇子。
果然真正聪明的人都是会藏拙的,这姜近安显山不露水,熬到今日这般地步当真算是出头了。
“奴婢……”沈宁烟在心中掂量着,生怕有什么纰漏。“奴婢,是小厨房的。”
她记得为了方便苏荷在宫内走动,穿的就是小厨房宫女的宫服。眼前的姜近安这般问,肯定是觉得她可疑,所以沈宁烟万分小心。
“往哪去?”他又问。
“往元贵妃娘娘的春和宫去,小厨房给元贵妃娘娘备好的糕点,天寒地冻的得赶紧送过去才好。”
沈宁烟回答的拘谨。
“春和宫?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这时候姜近安身边的太监说话了,话里带着几丝的嘲讽。“春和宫,可不往这边去。更何况,元贵妃娘娘病了,根本没叫小厨房做这些糕点吃食。”
“你这个宫女,很是可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