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父亲休息。
更怕被别人听见,等于揭他们的伤疤。
“是的。”妇人应道。“大概半年前吧,城里来了一个道士,每日神神叨叨,但深受李贵琨夫妇的欢迎。”
“那道士妖言惑众,给了李贵琨一个方子,说是喝了那方子熬的药就能永葆青春。他就叫城里所有男子都去山上找那味药。”
“后面找到了吗?”沈宁烟问。
“不知道,找着找着瘟疫就来了。”妇人重重叹了口气。“柱子的爹也去找过药材,那个时候他还没生病,身体好得很,现在别说爬山,就是从床上坐起来都难。”
妇人说着,扯过袖子偷偷抹起眼泪。
沈宁烟动容,可又不知怎么安慰。
“您可知道那药叫什么名字,你们又是在哪里去找的?”沈宁烟紧接着问。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瘟疫的源头,尽快造出能够治疗瘟疫的方子。
“好像是叫羚白根,采是在城外靠右边一座山上采的,那山是座荒山,从前根本没人会去。”
沈宁烟问什么,妇人就答什么。
到了这,沈宁烟大抵也问的差不多了。
与妇人寒暄几句,叮嘱她照顾好自己,沈宁烟离开了土屋。
大毛二毛已经在靠门口的地方睡下,柱子把他的衣裳拿来做被子,盖在了他们两个身上。
柱子还没睡,他在等沈宁烟出来。
“我有个问题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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