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仍是忍着没有碰沈月秋一下。
沈宁烟不禁佩服起流浪汉的定力。
“那你帮我个忙,我日后还你人情可好?”沈宁烟与那流浪汉有商有量。
流浪汉睁开眼眸,谨慎的看向沈宁烟。
“此事说来话长,大抵就是,她们两个要害我,但我不想就这样过去,你且陪我演出戏。”
流浪汉是无辜之人,沈宁烟并未想过要牵连到他的身上。
见他点头,沈宁烟才开始动作。
现下已经过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孙嫣和阮沉思那儿都该等急了。沈宁烟手脚利索,便将沈月秋衣裳扒得只剩下里衣。
果不其然,孙嫣去到祠堂,看见沈月秋光着身子睡在地上,差点吓得晕过去。
再看沈宁烟和孙嫣,已经没了踪影。
就连那流浪汉,现下估摸着也逃之夭夭。
孙嫣又气又担心,连忙把沈月秋扶回了房间。
“你怎么在祠堂待了那么久?”阮沉思好奇,随口多问了一句。
“我与母亲多说几句话。”沈宁烟笑道。
她并未打算将此事告知阮沉思,至于孙嫣和沈月秋,她一人解决就好。
现下孙嫣应当深信不疑自己女儿被流浪汉辱了身子,沈宁烟细想孙嫣反应,顿时笑出声来。
“苦了你了。”阮沉思却心疼起沈宁烟,以为她这般开心,是因着在阮沉水面前多说了几句话。
“我没事,您别担心。”沈宁烟细心宽慰。
她本打算去寻流浪汉的身影,谁知那人跑得极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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