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生在皇室,要么出类拔萃,要么淹没于人群当中,尚能平安长大。”沈宁烟字字真诚。
姜近安双眸微虚,这才抬起头大大方方打量沈宁烟。
“你到底是谁?”他压低了声音质问。
他听闻过风声,知晓齐家长孙女性子嚣张不可一世,又聪明伶俐,可谓是个奇女子。
但自己伪装成痴儿十几年,面前女子又是如何一眼看出他真实面目。
姜近安一只手放在桌下,手里紧紧攥住了匕首。
“齐思瑶,齐家长女,国安侯府已故大夫人的侄女,沈宁烟的堂妹。”沈宁烟一字一字,说得格外清晰。
“实不相瞒,我这回之所以跟着齐家来京城,就是为了替我死去的堂姐报仇。她因着痴傻被侯府上上下下欺负,更是逼得她丢了性命。这个仇我若是不帮她报,就无人再记得住她了。”
现在谁还记得从前的侯府大小姐沈宁烟呢。
就连她亲生父亲也嫌她晦气,死后也免不了被拉出来羞辱。
“所以呢?”姜近安十分谨慎,不等沈宁烟开口,他绝不泄露自己心思半分。
“你想借着齐家势力成为皇帝,我想借着你灭了侯府满门,你我各取所需。”沈宁烟紧紧与姜近安四目相对。
那双眼眸坚定无比,姜近安探了又探。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看出我在装的。”姜近安对沈宁烟放松了些,他背靠座椅,匕首在他指尖转了个圈,刀尖指向门口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