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杨在外企当高管,开豪车,前途无量,你呢?每一样工作都坚持不了半个月,现在辞掉会所工作,又被永成集团开除,你就打算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么?”
“还有,柳杨昨天才买了一辆大奔,你有么?”
“他还为雪梅在小区定了一套房,你有么?”
“你要是能和他一样,这门亲事说什么我也认了。”
……
周凤琴越说越愤怒。
箫浪和秦松林相视苦笑。
“我的交通工具一般都是私人飞机,换成大奔确实有些难。”
“还有,一套房比得上我买的这一栋别墅么?”
“你要我和柳杨一样,这就难了,要是活成他那样,我情愿一死。”
箫浪说着,想起柳杨王艳夫妇的所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还要点脸不?这别墅要真是你买的,你会不写自己的名字?还有车,价值几千万,真是你买的你舍得给妙妙开?”
“你要是那么有钱,这几年就不会把我闺女的积蓄都花光了。”
“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看起来值钱,真是越看越恶心。”
周凤琴猛地将包一甩,怒气冲冲的离去。
秦松林张张嘴,苦笑道:“箫浪,别和她一般见识,女人就是见识短,只愿意相信她们相信的东西。”
箫浪抓住秦松林的手腕的手松开,脸上却是露出凝重之色。
“怎么回事?您的身体虽然有病,但也不至于恶化这么快吧?”
秦松林叹息道:“这是癌症,不是一般病,很正常。”
“不,这绝对不正常。”箫浪道:“爸,您是不是又偷偷去公司上班了?”
秦松林知道瞒不过箫浪,只好道:“成习惯了,一天不上班,浑身难受啊!”
箫浪心中一动:“你上班都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
秦松林想了想,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陪老板喝了杯咖啡,闲聊了一阵,也没干什么。”
“这期间,您有没有感觉什么异常?”
“一切和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秦松林眼神一闪,道:“对了,喝咖啡之后,我还在办公室打了个盹,说来奇怪,咖啡不是提神的么?怎么我喝了反倒困得慌?幸好老板没介意。”
箫浪眼中露出一道厉芒,拳头微微一捏。
“箫浪,你想说什么?你该不会也和风琴一样,认为我的病是工作造成的吧?”
箫浪微微一笑,道:“这很难说,不过,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容乐观。”
秦松林笑道:“在得知生病的那几天,我确实很沮丧,很绝望,但现在,我已经看开,而且,也不再有遗憾。”
箫浪让他躺下,帮他按摩舒缓。
他的眼神,却是有些冷意。
老丈人太老实,箫浪并不想让他牵扯进这些烂七八糟的事情。
郭凤城是扑克牌组织的方块三。
他一个纨绔子弟,凭什么?
箫浪更愿意相信,郭家,或许全部参与了其中。
只是目前还没查出证据罢了。
老丈人的病要是在以前,他只会认为这是巧合。
但现在,涉及到郭家,他不敢这样想了。
郭凤城刚死在岛屿之中,这郭加超就对老丈人下手。
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秦松林身体内,细胞坏死的速度正在加剧。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他应该支撑不了多久。
箫浪不惜耗费珍贵的能量,帮助秦松林恢复。
虽然得不偿失,但总算能够缓解一下老丈人的痛苦。
晚上秦妙和赵千千回家,脸色都不大好。
“这该死的谢处长,真当自己是王了,太过分了。”
赵千千看着箫浪,似乎看到了谢处长,眼中射出愤怒的火焰。
箫浪微微皱眉:“谢处长还是不愿意开绿灯么?”
赵千千怒道:“不仅如此,他还更加过分,直接开口要好处,简直就是蛀虫。”
秦妙疲惫的挥挥手,道:“别说了,别把工作的情绪带到生活中来。”
“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还想觊觎妙妙的美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赵千千气得将包狠狠砸在沙发上。
她的神情,和周凤琴倒是有些莫名的相似。
箫浪这一刻甚至怀疑,莫非赵千千才是周凤琴的亲生女儿?
谢雅婷骗走至尊星蓝,送给教授,至今不知所踪。
她父亲但凡知道自己半点身份的信息,也不敢这么嚣张。
难道,谢雅婷是方块二的消息,她父亲并不知情?
箫浪心念电转,道:“没关系,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谢处长是不是长了九个脑袋,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