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楚云住的酒店,豆花依旧睡得很香甜,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路七畅把熟睡中的豆花轻轻放在床上,楚云看他要走,这才忍不住说道:“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什么解释?”路七畅有点懵,不明白楚云的话是啥意思。
“比如你的身高问题,还有你的技能问题等等,在我的眼里,你就像是一个谜。”
歪着头想了想,路七畅觉得实在是无法解释,只好说道:“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根本不需要解释,你也有秘密,不是吗?”
“我能有啥秘密?”
“比如豆花的爸爸在哪儿,你以前是什么出身等等。”
“那些都不是秘密,跟你的不一样。”楚云指的是路七畅拥有的技能,她的秘密是经历,不是一个性质的。
“都是一样的。”路七畅没办法了,只有粗暴地打断楚云的话。
交谈受阻,楚云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跟你妈妈说好了,豆花在这里上学,你每天负责接送。”
话题转换太快,来不及细细思考,路七畅却一点不在乎,说道:“行吧,问题是,你没有房子住。”
“租一个房子,你家里不是有对外出租的房子吗?白音市的消费水平不高,适合我这样基本上没有收入的家庭。”
路七畅顿时一脸黑线,说道:“别让我觉得后悔救了你和豆花。”说完后,也不看楚云的脸色如何僵硬,转身扬长而去。
天亮之后,路七畅拿着楚云带过来的两幅画来到玲珑古玩店,把古画交给赵诸禹说道:“老板,你看看,这就是我在香江港买的古画,你能尽快出手吗?”
“出手倒是不难,问题是,你想卖多少钱?”
“两幅画卖二百万就行了,手续费你自己解决,我只拿二百万。”
“行,我给你一个建议,最好把原画留下来,你的仿制技能那么高,留着原画在手里,只卖仿品,现在就把原画卖掉,等于杀鸡取卵,你也不等着用钱。”
赵诸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语重心长地说道:“真迹难得,现在市场上越来越多的假画,将来,真迹升值的空间非常大,前一个月我卖出去一副唐寅《秋叶五言绝句》,当时只有五十五万,那个买家一转手卖了一百一十万,足足翻了一番,你算一算,仅仅一个月,人家挣的钱就是一般工人一辈子的工资,畅畅啊,叔叔跟你这么说吧,有能力有眼光的人永远都活得滋润,没能力的人才会苦哈哈地奔波,上班晚了一分钟都不行,这就是现实啊。”
想了一下,路七畅说道:“也行,我马上临摹。”
赵诸禹的家里有最好的工具,铺开古画,路七畅一上午就把两幅古画临摹下来,赵诸禹暗暗点头:“路七畅这小子的技艺越来越娴熟了,只凭临摹古画这个能力,一辈子吃喝不愁。”
赵诸禹拿着放大镜审阅原画,然后用质地比较柔软的柳木刻制印章,就连边缘的缺口都做的一模一样,然后兑制印泥,这也是一个技术活儿,印泥需要做得颜色发黑,看上去就像是存放了几百年一样,而且雪白的宣纸需要用艾蒿熏烤,变得古色古香。
路七畅看着赵诸禹做事,在心里不断进行推衍、临摹,然后拿起店铺里的一块岫玉加工,做成印章的大小,然后在一张纸上用毛笔勾勒线条,每一个图案跟古画上面的印章相同,丝毫不差。
趁着墨汁没干涸,拿起空白的岫玉印章轻轻按在纸上,没干的墨汁印在石质的岫玉上,再用锋利的刻刀挖出空白的部分,一个仿制的印章就做成了。
赵诸禹一般都用质地柔软的柳木镌刻印章,石质的印章太耗费力气,刻完一个印章双手像是没有了力气。
路七畅却不怕消耗力量,他的手指像是钢钳子一样,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印章刻好,然后在空白的纸上盖下印记,再跟原画进行比对,发现有头发丝那么粗的不同线条也得立刻修改,必须要做到一模一样,鉴赏古画的人通常都用放大镜查看,古代名人的印章要求十分苛刻,那都是艺术大师的东西,必须做到完美的程度。
一幅画上面至少有三五个印章,多的有几十个,最多的三希堂法帖有七十二个印章,作为仿制的人来说,制作这些印章就是一个不小的工程量。
路七畅和赵诸禹一起动手,当天就把两幅古画的仿品做了出来,赵诸禹十分高兴,说道:“印章留着还能用,这样一来,咱们就能源源不断地进行仿制了,这可是一座取之不竭的金矿啊。”
吃过晚饭,路七畅也没回家,挑灯加班加点工作,又临摹出两幅仿品,三天之后,赵诸禹把四副仿品都卖了,得到了七万元的现金,给了路七畅四万,他留下三万。
拿着卖画的四万元,路七畅交给了滞留在白音市的楚云,让她在市内买一个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