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惆怅，说道：“师父，其实我今年不止十一岁。”

    侯清不解，明明这个孩子在自己身边只经过了十一个年头。

    木兮抿了抿嘴，又是缓缓说道，声音是没有多大起伏的，仿佛是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

    “我今年，已经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

    侯清嘴唇动了动，他觉得自己徒弟是不是害了癔症，不然怎么会这么说？

    她的骨龄明明只有十一岁。

    “师父是想说我的骨龄只有十一岁吧？”木兮叹了口气，终于是有了点人类该有的模样，“我的灵魂已经不知道多少岁了。”

    “我看过了世间沧桑，沧海桑田，楼起楼落，事态变迁。”

    侯清震在原地，久久不能说话，良久他才嘶哑着声音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儿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们的兮兮该多让人心疼？

    “我们所在的空间其实叫做潮意秘境，是一个上仙创造出来的秘境，经过万万年的演变，才有这样的规模。如今已经完全可以脱离那位上仙的控制。”

    “而那位上仙似乎知道了这事儿，既然不能掌控，她决定毁灭，所以才魔种入侵了潮意秘境。所有人都死了，所有……”

    木兮似乎陷入了那被她尘封的记忆里。

    漫山遍野都是尸体，有陌生的，有熟悉的，也有亲密交好的，都死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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