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遍,倒背如流的旧事,在谢清韵平淡温和的声音幻化成一帧侦鲜活的画面,闪过闹海,勾起一阵阵苍凉与凄烈来。
别说永宁哭成了泪人,谢园红了眼眶,就是自己的心都跟着揪疼。
然儿院内的谢清韵依旧是一身青衣白衫,却再无出尘之姿,无欲无求,与世无争之色。
反而像是饱经沧桑,历尽苍凉,铁血厮杀后,看透生死,劫后余生的卸甲归田人。
那样的谢清韵看的人心底生疼,比起乍然见到谢清韵那倾城一笑时的惊艳还要让人印象深刻。
然儿此刻瞧着好似看透世俗,却又不失天真的谢清韵,元偲瑾有些头疼地抬手揉了揉眉宇。
要不是之前经历过那么多,知道谢清韵是一只小狐狸,当真会以为谢清韵是和永宁一样单纯可爱的姑娘。
他真的很好奇,谢清韵到底经历过什么,谢泌是怎么教育她的,不过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让人头疼。
“谢家人各个都忠贞义胆,性子直率单纯,谢清韵你当真是个异类!”
这话不知道是在讽刺谢清韵心计多端,还是激赏她聪慧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