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人丢到床上后,安歌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在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冷淡地扫了一眼元偲瑾,把药丸递给了他。
五脏六腑都好似被放在油锅里炸的元偲瑾,看了一眼手里的药丸,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的时候,鼻翼间的炙热被草药清香替代,燥热到想要抓狂,撕裂自己衣服的冲动也稍稍地缓和下来。
藏在袖子里冒出薄汗的双手,缓缓地松开,一阵夜风刮过,身上的衣衫都贴到自己满是汗水的身上,就好似下雨天被雨水打湿的树叶贴到自己身上一般,很是难受。
脑子里却有些碎片在闪动,这样的感觉他似乎曾经体验过,那个时候没有遇到安歌,却有一个女孩出现在自己身边,她帮自己解了毒。
再后来他就把母后留给他的玉佩,送给了那个女孩,想到玉佩,元偲瑾修长的手指探到自己的袖子里。
“我的玉佩呢!”
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袖子,闭着眼睛休息的元偲瑾,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已经变成猩红色的桃花眼里露出些许惊慌。
靠在门口仰望着星空的安歌侧头,一脸冷漠地盯着床上,紧皱着眉头一惊一乍,眼波浅淡,却好似藏着浩瀚波涛,能吞并这暗夜的元偲瑾。
“殿下吃了药还是安生些吧!您现在的身子不适合到处走!”万一见到几个容貌清丽,身姿窈窕的,体内的毒在被勾起来,到时候就是常晴姐姐来了也帮不了你,何况这种毒,一旦和女子发生关系,就再无迹象寻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