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斌似乎乐得欣赏楚月的表情,这不屈的眼神还真是让人着迷,用她来做开胃菜简直就是天才的举动。
楚月此刻很想化身劳拉,把白志斌这个畜生胖揍一顿,可惜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身后又有着身形壮硕的大汉,她什么也做不了。
“小张,给我点一首《终于等到你》。”白志斌对在点歌台的小弟吩咐道。
楚月狠狠地呸了一下,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白志斌的意图,他是冲着思锦姐来的,现在他唱这首歌简直让人恶心。
白志斌并不在意楚月的举动,楚月越厌恶,他越兴奋!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幸福来得好不容易……”
白志斌附庸风雅,听古典音乐,可是自己却没半点音乐细胞,唱首流行歌如同鸭叫。楚月等同于受着双重折磨,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台几上。
白志斌的一干小弟与舔狗们确仿佛失去了耳朵,在音乐间隙不断鼓掌叫好,生怕舔慢了让白志斌不高兴。
一曲终了,两个职业打扮的姑娘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坐在楚月旁边。
如同喝红酒钱需要醒酒,在办事之前总是需要醒下人的,这种粗活肯定不能让白公子亲自来,所以只能请两只鸡代劳了。
“小妹妹,不用紧张,既然拒绝不了,何不享受大好人生!”白色套装的女子不断在楚月耳边吐气幽兰。
“妓女!”楚月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两个女子动作一顿,出来卖的都是最爱牌坊的,他们可以是公主,可以是主播,可以是歌者,可以是舞女,也可以是小姐,叫“妓女”多难听啊!
“小妹妹,大家都是女人,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楚月懒得再理她们,自甘下贱的人,何必与她们说话污染自己。
白志斌又毁掉一首《痴心绝对》后,挥了挥手,他的一干小弟知道公子要办事了,纷纷退出了包间,把空间留给了一男四女。
白志斌从兜里取出两颗药丸,借着啤酒喝下。没办法,像他这种日夜操劳的人,到今天如果没有点辅助道具的话,是很难成事的。
关掉包间的音乐,白志斌招招手,一个女郎从楚月身边离开,主人要出征,当奴婢的自是需要帮忙磨磨刀。
楚月别过了头,遭受如此羞辱,她不知道以后要怎样度过余生!
“把她头扮过来。”白志斌吩咐。
女郎自是应允,可是楚月不从,女郎一时竟不能如愿。
白志斌皱了皱眉头,他喜欢野性不假,可是太野了也不行啊!
想了一下,还是从兜里又取出一颗白色药丸扔给楚月:“吃了它。”
楚月不想吃,可若是她不吃,外面那些壮汉估计就会进来喂她,所以她只能服从。
“白志斌,你一定不得好死!”咽下药丸的楚月发出不甘的声音。
白志斌无所谓地笑笑:“你想怎么样?告我吗?你敢吗?你爹妈还要不要养老?你弟弟还要不要结婚?楚月小姐,你现在要做的是乖乖听话。让我舒服了,你的生活一定会比以前更好。”
楚月呸道:“你做梦!我就算全家死绝也会跟你死磕到底!”
白志斌轻呵两声,绝望的小麋鹿还真是可爱,就是不知道李思锦到时候有没有这么可爱了。
吞下药丸的楚月虽然意识尚存,可是身体却没了力量,这下子只能任由女郎摆布了。
就在楚月只能被迫受辱,女郎刚把白志斌脱下裤子时,包间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个戴着钢铁面具的奇怪人走了进来。
白志斌被吓了一大跳,刚有点感觉的宝刀顿时萎靡了下去,满脸愤恨地看着面具人:“你是谁?”
楚月也是疑惑地看着林远,这是谁?这个世上真的存在从天而降的大侠吗?怎么觉得这道身影有些熟悉。
林远看着沙发上可怜万分的楚月,心中的杀意澎湃到了极致,今天如果白志斌不死,那他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微一抬手,两道光束射出,两个女郎随即晕死过去,因为背对着门口,所以两个女郎都不知道进来了人。
白志斌彻底慌了,这个面具人这么突然地进来,说明自己外面的保卫全被干掉了,他要怎么办?
“你到底是谁,我警告你,我是白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你不要乱来!”白志斌顾不得提裤子单手指着林远道。
林远懒得回话,走到楚月身边:&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