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的小姑娘应该都是不知道的。”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李明韫沉默了,却不是因为他问得咄咄逼人,而是自己想到了那未曾谋面的外祖父一家。
春雨狠狠瞪他一眼,小姐的外祖父因为那件事被害,小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知道的。”默了默,李明韫垂眸说道,“陈……大人,就是因为暴乱而死。”
炭炭一听陈大人立马点头,一脸惋惜和痛苦:“要是陈大人在……就好了。”
“是好也不好。”丧胆猛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陈大人为民着想,但心过善,斗不过那些人的。他把闽州治理得再好,也敌不过有心之人的算计……其实老大说得对,是他的这份赤诚之心害了他。”
嗯,这句话老大是说过,只不过大家对陈大人一如既往地尊崇,老大也是一样。炭炭在心里想。
“你胡说!”李明韫激动起来,“这怎么能怪外……陈大人呢?”
“我没胡说,是我们老大说的。”丧胆摊开手,一只手搓了搓手心,“原先我是不明白的,但越想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