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答曰“卢象升。”
帝曰“昭,卢象升继任户部尚书,领内阁行走。”又曰“谁继任卢象升?”
赵兴答曰“史可法。”
帝曰“昭,史可法继任大名知府,天雄军总兵官。”又问“谁继任史可法?”
赵兴曰“上届新科状元田文龙。”
帝曰“昭,田文龙继任户部侍郎。”
帝曰“谁继任田文龙。”
赵兴曰、、、、、、、、
整个朝堂,仅仅持续了一个时辰,就在这君臣问答之中,就决定了上百官员的升迁挪动。作为内阁首辅的温体仁,就是一个摆设,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人喘了口气的机会,温体仁上前,结果崇祯直接站起来“今天就这么样吧,散朝。”然后一面往后面走,一面吩咐“赵兴,你到御书房来一下。”
上百的文武官员,所有的勋贵,就目瞪口呆着看着两个人,并肩而行,说说笑笑的跑到后面喝小酒去了。
还站着干什么?和那个屁用不管的首辅商谈正事吗?说了也白说,还是各自回衙门拌菜去吧。
新的正科恩科考试结束了,又一批血气方刚跃跃欲试的新官员,带着叮当作响的金花钱,被任命到了各地。
赵兴这次留下了一大半,他要带着他们去云南,让他们到云贵川,充实各级官吏缺额。
这一次赵兴出京,皇帝就像送别出征的将军一样,站在午门上送行,临走的时候,崇祯还站在午门上大声的向赵兴喊话,也是在对天下喊话“西南事,全赖爱卿便意决断,不必再请示朕。”
于是,所有的官员哀叹“孙师傅,白上吊了。以后上吊,真得身旁留人啊,要不后悔都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