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安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和印泽道了声谢。
印泽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被按在地下的男人。
白从安知道现在应该问点什么,但是印泽明显要比自己更有经验,她抬了抬头说到你来问。
印泽点头,按住男人的膝盖又隐隐的使了点劲。
说吧,为什么会盯上她?
男人毫不配合,还在骂骂咧咧。
印泽的耐心在即将耗尽的边缘,他动了动胳膊,白从安便听到男人的胳膊似乎又响了两声。
哎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我的儿啊!!
就在两人打算严刑逼供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来了一个老太太,她身手矫健,完全不像一个老年人该有的速度。
拿住她。印泽说到。
白从安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男人她摁不住,一个老太太她还能按不住吗!
想着,她便毫不留情的冲着无辜的老太太动起手来。
已经摁住了老太太的白从安合理怀疑这个老太太是来送人头的,还是说,她根本就想到自己能摁住她?
老太太也没想到这个瘦弱的丫头一上来就能把自己摁住,在她的计划里这个姑娘就是一个花瓶,还是易碎的那种,她只需要缠着男人就能让她把自己儿子放开,然后自己就能
这是被摁住的老太太的脑内循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大的劲
两人明显都不是有同情心的主,白从安说到现在可以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吧。
两人还想再负隅顽抗一下,白从安像是突然想到了说到,说到既然你们不愿意说,我们有的是时间,那就辛苦你们两位和我们一起回我们住的地方,然后再回答吧。
说罢,微微一笑。
印泽一下就明白了白从安的一意思,他没有松手,而是抓着男人站了起来,表示同意白从安的建议。
母子两人一听白从安的话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他们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却怎么都挣扎不开。
在白从安和印泽冷漠的表情下,终于顺从地说我们可以说,但是不能去阁楼。
哪个阁楼果然有问题。
印泽和白从安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所想,点了点头,走到了一旁的隐秘处。
说吧,今天要是解答的不好,我看你们也不会用回家了。
男人低着头不做声,白从安则是看着印泽不做声地样子,便把他刚刚问题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跟着我,还要抓我。
男人咧嘴一笑这还用说吗?看你长得漂亮,想要把你抓回家做媳妇。
白从安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么烂的理由吗。
男人低着头不回答,旁边的老太太则是撒泼打滚的说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么打人,在我们村是会被乱棍打死的。
看着两人毫不配合的样子,白从安忍无可忍的抬头,看着印泽认真地说我觉得还是把他们带回阁楼,这样他们才会配合。
老太太见这两人油盐不进,浑身一哆嗦,终于叹了口气说到我说,我说。
老太太一改刚才的蛮横不讲理,看实在没有周旋的余地了这才说道我们是真的害怕啊,哪个女人,她吃人的啊!
吃人是怎么回事?把事情说清楚。
老太太惧怕的看了一眼阁楼的位置,哆哆嗦嗦地说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也不知道,我只是记得,从来这里开始,那栋阁楼就在村里立着,不管多少年过去,那栋楼始终是那个样子,就连里面住着的人也是那样,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变老过,到现在我们都不能肯定,那里面住着的还是人吗
至于我说的吃人,也是每年秋祭的时候,总有一些人会离奇消失,而秋祭过后,她也会有几天闭门不出,等再出来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她的气色明显比好了许多,而且村里还有人说过,曾在她的的嘴边见到过血的痕迹
老太太说到这里便再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白从安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咬着牙踢了一脚他的腿,感觉自己撒了气这才和印泽离开这条路。
走到另一个隐蔽处,白从安低声问道这个老太太说的话你信吗?
印泽扯了扯嘴角,眼眸低垂半真半假吧。
白从安点头,老太太的话指向性太强,又没头没尾,吃人仅仅是因为会使气色变好?就算是吃人,呢么多年,村子里的人早该被吃完了,还能留下他们在这里胡说?
想到吃人,白从安猛然抬头,看向了印泽假设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在这个故事里,我们的角色又属于什么?
印泽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
不管是真是假,我觉得他能说出来那就是一个线索,在这种村庄,想要看一个家族的记录就得去说罢,印泽抬头看向了白从安。
白从安也在思索,家族记录的话,那就是
族谱村长!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