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多想无益,找到那女子,不就清楚了吗?”
金管家:“嗯,周兄行事爽快,找她去。”
不久两人来到兴隆茶庄,先找掌柜。掌柜回忆了一会儿,把昨日伺候那个包厢的女侍找来。
金管家否定道:“不是她!”
掌柜肯定道:“昨日侍候那厢房的是她。”
剑无血脸一沉,对那女侍厉声道:“是怎么回事,你说!”
那女侍吓得浑身哆嗦。“期间有位女人提出替换我。她说她从飘香阁来,是两位大爷的熟人,掌柜专请她来伺候两位大爷的。她还给了我一块银子,我便把手上的活交给了她。”
掌柜:“我未见过那女人,定是她使诡计。”
金管家和剑无血见再问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
陈兴文一人坐在花园的亭子里,看着池中的鱼。关在唐家有一段时间了,他开始感到烦闷。他是个闲不住的人,他喜欢做事,做他想做的事。这段闲着无事,他琢磨着如何才能把枪的响声降低,使之发射时无声无息,成为真正的暗器。可在此他不能去做试验。想法得不到验证,他有些坐立不安。
哥哥陈兴武的一席话,让他或多或少产生一些寄人篱下的惆怅,长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欠别人的债终究是要还的啊。到时拿什么来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