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离开之后那群人还是很慌乱,顾译极有感而发。
说到喝醉,顾延修想到了无意识地在他怀里寻找舒适位置的人。
薄唇不自觉就勾起,脱口而出一句:“也没那么麻烦。”
“嗯?”顾译极抬了抬眉,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群人,“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然你照顾她?说起来你们小时候感情还挺好的……”
顾延修这才知道了对面的吵闹是发生的什么事情。
应该是哪位大小姐喝醉了,不过顾译极的那个提醒没让他想起来是谁。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哦,去吧。”
顾译极这次不拦他了,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从自己身边站起来的男人。
那道笔挺修长的背影已经看不见,顾译极仍在琢磨刚才听见的不像随意一说的话。
也没那么麻烦,不就是经历过。
那喝醉的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会出现白色礼服裙的漂亮身影……
“顾译极,说要陪你弟就算了,现在人都走了还不来帮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终于摆脱麻烦的人气冲冲地走过来,然后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与顾译极隔了一定距离,但动静之大,已经打断他的思绪。
那抹身影消失了,顾译极瞪了旁边一眼。
那公子哥已经拿上一杯酒,还没好好地喝上一口就接收到如此不友好的视线,他无辜地撇了撇嘴:“干嘛,舍不得顾延修走啊?又不是我
赶走的,瞪我也没用。”
“不是。”
顾译极翻起一个白眼,也没再继续想刚才的事情,他自认为猜到的大概**不离十了。
“那是什么?”
灌入一杯酒,那公子哥才问。
顾译极没回答,把话题扯回不远的那些位大小姐身上:“醉酒的那位怎么样了?你丢下不管了?”
“什么话,我哪里是这样的人了,管完再过来的。”
好友瞪过来要绝交的一眼,顾译极视而不见地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安姐姐?”
祁娉瑭见人捧着手机愣住,便在那双漂亮眼睛前轻晃了晃掌心。
余镜安的眸光终于有了个焦点。
“怎么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自己走了神,转头看向女孩时还有几分茫然。
而后就看见祁娉瑭绽开的一个笑容:“安姐姐,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对吧。”
“我晃神了啊?”
红唇浅浅勾起一抹抱歉的弧度,余镜安明知故问了一句。
祁娉瑭知道是句明知故问,但也点着头回答:“是的。”
女孩不算长的头发扎得高了,点头时头发轻轻在脑后晃动,很是可爱。
“那走吧,要走快点儿了,不然等着我们的就只有夜宵了。”
余镜安看了一眼天色,很明显比她们还在影视城时暗了几分。
“没事啊,夜宵也可以的。”
祁娉瑭虽然这么说,脚步却是随着余镜安不自觉地加快。
余镜安边走边收起手机,收起来之前垂了下眼眸,不经意看到了自己回复
顾延修的消息。
不是一个“好”字。
她怎么会发那一句话?不过对方却丝毫没觉得不对劲,仍然像平时回复她的时候一样。
先回了她一句“是啊”,后来还补充了一句,“顾译熙逃课到这儿来,他是来把人抓回去的。”
逃课?
余镜安边走边想,记忆里有什么正在渐渐清晰,她对这件事情有点儿印象了。
十年前,她才嫁入顾家没多久,就和几位顾家人一起去了顾延修当时出差的城市,那时很碰巧的,顾译熙也逃课逃到了那里游玩。
又或者当时他们那一行就是去抓逃课的人,余镜安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一瞬间恍然,原来当时那个城市,是荃城。
忽然之间,她对荃城这个城市少了许多陌生感。
“安姐姐,小心。”
祁娉瑭抬手扯住余镜安衣袖,那人长腿一顿,在一处台阶前停下。
“这怎么能有台阶。”
余镜安佯装抱怨。
祁娉瑭对上她转过来的漂亮眉眼,已经含有谢意。
女孩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不用谢,而后边抬步走上台阶边说:“台阶本来就在这里,它能有什么错,是你在想什么没看到它。”
“想什么啊,”余镜安重复着她的话,一步迈上两级台阶,删减掉她应该不感兴趣的,然后说道,“我在想,我来过荃城。”
“是么,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嗯,以前,刚刚才想起来。”
“哇,多久以前?和现在比有变化吗?
”
第一次来荃城的人很感兴趣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