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的好意白搭了,媚眼白抛了,乔菱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没空去看那些东西,而是全都堆放在了墙角,等到什么时候有了空闲也有了心情,她或许会去看一眼,除此之外,这些礼品也就再没有什么别的价值了。
她无所谓,已经习惯商场中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陈动却是土鳖一个,见到这些好东西都放在这里浪费了,他还挺心疼的。
这礼盒,包装这么精致,肯定要不少钱吧?
这些花,嘿……还开着呢,一支可能就要几十块钱。
还有……嗯?
陈动正看着呢,忽然,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本来就是随意看看,没什么具体的动作,现在却是蹲了下来,伸手将一束花从礼品堆中拿了起来。
“你喜欢?那你拿走吧!”乔菱说道。
陈动却没回答她的这句话,而是皱起了眉头。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根青草似的东西,在眼前端详,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根草怎么了?”乔菱好奇的问道。
他觉得陈动的举动有些怪。
这草……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用来搭配在花束里的绿色植物啊。
有什么特别的吗?
但是,陈动一句话让她的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痒尿草。”
“痒尿草?”乔菱很惊讶的问道:“你确定这就是痒尿草吗?”
乔菱不懂植物学,更没学过园艺或是插花之类与植物有关的学科,甚至她也没养过什么花花草草的,除了花店里那些常见的玫瑰康乃馨之类的花之外,其他的花她基本都不认识。
可是,痒尿草这个名字,她实在是太熟悉!
这不就是陈动之前说的,造成自己中了痒毒的元凶吗?
就是这东西?
事关己身,乔菱的注意力瞬间集中,看陈动手里的那棵痒尿草。
只见这玩意儿通身墨绿,带有几片细长而带有绒毛的叶片,而在每片叶片上还有带有一些很细微,如果不注意就根本看不清的淡黑色斑点。
冷眼一看,这就是棵普通的草,混在花束里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这……这东西怎么在办公室里出现了?
乔菱非常惊骇。
正所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乔菱吃过这东西的亏,差点连命都没了,所以现在看到一棵痒尿草在自己面前出现,她难免的心存畏惧。陈动说:“你仔细看看!”而这句话说完,乔菱却是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没事的,这东西必须近距离的闻才会通过鼻腔进入你的身体……看,就是上面那层小绒毛,这东西就是让你中毒的罪魁祸首,可你不闻就没事。”
“这是谁送来的?”乔菱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事儿得问你自己啊!”陈动无奈的摇摇头,这女人是被吓糊涂了,这是你办公室,这束花也是送你的,谁送来的你问我?
乔菱没接陈动手里的痒尿草,而是拿起那束花在手里仔细的看,一边看一边回忆到底是谁送过来的。
可是这束花上没有名卡也没有签名,甚至连笔迹都没有,乔菱看了一会儿却连一点点的线索都想不起来。
那堆礼品里,还有十几束花呢,看起来也都和这束花差不多,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想起来了吗?”陈动问道。
“没有,完全没有头绪!”乔菱摇头:“这些东西送过来的时候我正在会议室开会呢,我没见到送花的人,而且现在送花根本不用本人送,打个电话花店就给跑腿送花了。”
“那就不好办了!”
陈动皱着眉,也很头疼。
再次蹲下身子,又很仔细的把所有花束都翻了个遍,甚至把那些礼盒都拆开看了,也没发现里面再有痒尿草或是什么其他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
就这一根!
仅此一根!
然后,陈动和乔菱就双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尤其是乔菱。
这棵痒尿草的出现,让她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惊恐之中,甚至连工作都没心思去做了。
几个问题,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甚至是生死,让她不得不去思考,而且必须放到头等重要的位置上。
这束花是谁送来的?
这棵痒尿草是被故意加进去的,还是一个很凑巧的偶然?
是有人故意下毒吗?
还是他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害处,只是无意之中好心做了坏事?
还有……上次自己中毒,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途径?
如果是故意在给自己下毒,那么……谁有这样的动机?谁会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