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陈动,要怪就怪爷爷,是爷爷去找的他,求他来给你解毒的,小菱啊,你得明白爷爷的心啊,虽然爷爷知道你不想让陈动给你解毒,可你都那样了,爷爷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啊,小菱啊……”
乔颂德说到深情之处,泪水又忍不住了。
对乔菱来说,这是一场噩梦。
而对乔颂德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甚至他比乔菱这个当事人受到的伤害更多……
他的这番话很多,很长,而且有些干脆就是车轱辘话,翻来覆去来来回回的讲。
可是乔菱没有打断,也没插嘴,而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听着,一直到乔颂德说完。
“小菱啊,你能明白爷爷的这颗心吗?”乔颂德问道。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爷爷,我太累了,想睡了,今天先这样吧,等我睡醒了,我们再说这件事情好吗?”乔菱平静的问道。
看了看她被汗水浸湿之后又干涸的头发,以及那张极度憔悴的脸,乔颂德一阵心疼。
他又怎能不答应这样一个合理的要求呢?
于是,他站起身来:“好,好,那你睡吧,有什么话等你睡醒了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