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不是废话嘛!”齐公桓泄气的说道。
你刚说了你师父在大山里隐居,只有你知道地址,那也就是说,想要把他请出来,也得你去才行,这和让你直接去拔毒又有什么区别?这不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而且还要更耽误时间!
“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乔颂德不甘心的问道。
“真的没了!”陈动摇摇头。
可他刚刚说完,就发现,乔颂德的眼圈已经红了。
是的,在陈动很笃定的否认还有其他办法之后,乔颂德有些绝望了,好像有人在他心里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儿子儿媳早早离去,孙子又不争气,只有孙女乔菱是自己的未来,是自己的希望,却不曾想孙女命苦,竟是中了痒毒,而且这个毒又只有陈动能解。可是孙女出于对陈动的怨恨,宁肯死掉也不愿意让陈动给她解毒,而且性子犟,谁说也不听。以至于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身体一天天的垮掉,越来越严重,时时刻刻都在痛苦中煎熬。
“天哪!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难道还要让我再来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为什么这个能解毒的人偏偏是陈动呢?”乔颂德心中简直是要多悲切就有多悲切,很想哭出声来,只是旁边这么多人,他不想在人前落泪,所以只能绷着。
可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陈动说了一句话。
“虽然没有其他办法了,但是……我觉得你们可能陷入了一个误区,为什么她不同意我给她治我就不能给她治了?现在她的情况很危急,如果再不抓紧,她的命能不能保住都在两说,而跟她的命相比,其他什么要脸面啊耍脾气啊之类的事情重要吗?我觉得不重要,她不同意,那就不需要她同意好了,我直接上,等治完了,保住命了,然后再跟她解释或是道歉呗,有的是时间啊!”
“对啊!”
齐公桓狠狠一拍自己的脑门,然后怼了乔颂德一把:“老弟,陈动说的对啊,咱们真的进误区了,现在咱们要做的是给小菱解毒,要保她的性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听她自己的安排呢?以前在战场上战士受伤了,总是让战友给他留颗手榴弹然后别管他,他要和敌人同归于尽。可战友们真能听他的?真能不管?嘿……看来咱们真是老了啊,思维已经僵化成厕所里的臭石头了,哈哈哈!”
齐公桓大笑起来,乔颂德也是眼睛闪烁起亮光,一扫阴霾。
是啊,陈动说的太对了,在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上,为什么还要由着孙女的性子来?
她不同意就不解毒了?
事急从权,来硬的!
这时陈动又继续说道:“她对我有怨恨,我知道,可是在这个事情上而言,她的这个情绪正好能利用一下,解毒效果或许比她心平气和的时候更好。”
“呃……这话怎么说?”乔颂德问道。
“我有个想法,可能要委屈一下乔爷爷,是这样……”
然后,陈动就将自己的主意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三位老人都是沉默了片刻。
之后,乔颂德忽然猛地一拍巴掌,斩钉截铁的决定:“陈动,我同意了,就按你的办法做吧!”
就这样,他们商定好了给乔菱解毒的办法,然后三位老人先回去做一些必要的准备,陈动则是继续留在医馆里做清洁,等到天色彻底黑了的时候,陈动手机响了……乔颂德发来一条短信:都准备好了,你来吧!
看到这条消息之后,陈动叹了口气,收拾收拾,关上医馆的门,出发了。
实话实说,这一次去天海庄园给乔菱解毒,陈动心中也是忐忑。
是吉?是凶?
是把以前的孽债还了?还是造一段新的孽呢?
说不清,只能凭着良心做事,走一步看一步了。
长话短说,陈动打车去了天海庄园,按照之前商定的计划,陈动要装作主动登门的样子去找乔菱,而且不能表露出自己之前和乔颂德见过面的样子。
乔颂德那边也提前做了安排,与家里的保镖说好了,不要拦着陈动,一路绿灯给他放行,让他直接进来。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陈动刚到门口,恰好有一辆黑色的沃尔沃开了过来,停在了陈动的身边。
车窗打开,里面探出一个人脑袋,上上下下的把陈动打量一番,然后问道:“喂,你找谁?”
陈动一看……说话这人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儿,比自己小几岁,眉眼长得很周正,身体很壮,但是有些愣头愣脑的。
不认识!
陈动正想着这人是谁,以及自己该怎么回答他这句问话的时候,这小伙子竟是嫌陈动回答太慢,有些不高兴了:“喂,你耳朵是不是不好啊?我问你话呢!”
嘿,这话就有点不好听了。
陈动一笑:“我耳朵没毛病,你说的话我也听见了,可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