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杜琳根本不想听他解释,甚至陈动越解释,杜琳就越生气。
“做梦?因为你做梦所以我就挨踹了?我呸,你怎么不做梦把自己踹死呢?那我现在把你一枪崩了,然后说我是做梦的时候开的枪行不行?”
“呃……”陈动无言以对。
没招儿了,陈动就只能耍赖了:“刚才我真是做梦,唉,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而且踹也踹了,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杜琳转了转眼睛:“也简单,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请我吃饭,我不管你是做梦的还是故意的,可你毕竟是踹我了,请我吃顿好吃的,这不过分吧?”杜琳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ok,这个没问题!”陈动立刻应允。
“第二,给我免一年的房租!”杜琳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这个……也行!”陈动咬咬牙,也认了,一年的房租钱不少,可对现在的陈动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数额,只要能把这事儿过了,免一年就免一年,就当破财消灾了。
“第三……哼!”杜琳松开陈动的衣领,绕着他转了那么一圈,然后忽然问道:“你是不是练过功夫?”
“啊?”陈动被问的一愣。
“啊什么啊啊,我是问你练没练过武功,你别糊弄我啊,刚才你踹我的那一脚挺有章法的,而且力道也跟普通人不一样,如果没练过,绝对不可能,你说实话,到底练没练过?”
“呃……算是练过吧!”
在这位女警察的审讯之下,陈动说实话了。
“嘿,还真看不出来啊,瞧你这身材不咋样,模样也是貌不惊人的,居然还是个练家子!”杜琳说道。
“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陈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说什么了?”
“什么叫我貌不惊人?难道我不帅吗?我觉得我帅的都快掉渣了!”
“行了行了,别扯淡了!”杜琳扬了扬下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继续说我第三个条件啊,既然你练过武,那……您老人家能不能在闲着没事儿的时候教教我啊?”
“教你?”陈动诧异的问道。
“对啊,教我。”
“呃,你要拜师啊?那估计……够呛吧,咱俩岁数差不多大,我要是收你当了徒弟,我就比你大了一辈,这个有点不太合适,而且这个事情我自己也做不了主,我得去问我师父……”陈动一脸为难的说道。
陈动是真的为难。
其实他的师父葛清风并没有对陈动有过这方面的约束,也没说过不让他收徒弟之类的话,只是陈动自己觉得自己刚刚下山不太长我的时间,还没做出什么成绩来呢,就收了一个徒弟,而且还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徒弟回来,让自己师父辈分升级变成师爷……这话好说不好听啊,如果没有师父的首肯,自己就有越俎代庖,甚至是想要自立门户的嫌疑。
所以,陈动没敢立刻答应,而是和杜琳商量,这个事情能不能等自己问过师父之后再说。
而杜琳回答他的,依然是那声很有标志性的:“呸!”
杜琳好像很喜欢说这个字!
“谁说要拜你为师了?想得美,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就是让你闲着没事儿教我几招,扯不上什么师徒名分。怎么样,行不行,你给个痛快话,别用你什么师父不师父的敷衍我!”杜琳催促道。
其实,陈动并不知道,长腿细腰,长着一张标准御姐脸的杜琳竟然是个如假包换的武痴!
从小开始,她就特别痴迷于武侠里那些高来高去行侠仗义的大侠,各种羡慕,为此她还偷偷的练过许多所谓的“绝世武功”,比如在水缸里练太极,绕大树转圈,踢树干,用手掌拍石头等等。
而这些练法,除了让她身上某些地方产生疼痛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作用。
后来杜琳长大了,又去考了警校,当了警察。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选择,一是她的家庭使然,追寻父亲杜衡兵的脚步,第二就是她认为能在警校里学到一些跟人动手的真本事。
只是……进了警校之后杜琳才知道,虽然警校也会教授一些擒拿格斗之类的技巧,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传统功夫。
无奈之下,她依然只能自己找窍门去练,买一堆所谓“大师”的光碟跟着学,可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些招式看着好看,却都是些花哨的空架子,距离真正的武学入门,自己还差得远呢!
再后来,杜琳就上班了,每天忙碌在工作之中,也就没空去想这些童年的梦想了。
可是,这个心思,她一直都没断,直到今天。
而现在,虽然她被陈动踹了一脚,挺疼的,也很让她生气,可她也发现了,陈动这一脚踹的不寻常,与普通人截然不同。出于一种练武之人的敏感,杜琳立刻意识到陈动可能是练过,所以就来试探,却没想到陈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