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车之后就问乔颂德:“乔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是吵架了吗?”
“唉,你们二位有所不知啊,刚才那个叫陈动的医生,我和他早就认识,而且还颇有渊源,只是……之前小菱和他发生过一些误会,有些不愉快,不过……嗯,等误会解开了,也就没事了!”
毕竟,齐公桓和施耐德都是外人,在他俩面前,乔颂德真是没办法将乔菱被退婚的事情实话实说。
所以他只能这样含含糊糊的遮掩。
好在那两位痴迷的都是医学,对八卦新闻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也就没再继续追问陈动与乔家的恩恩怨怨,而且施耐德还带着一份欧洲人特有的单纯与天真,一本正经的说:“不管你们之前有过什么不愉快,也不应该走啊,从刚才的事情上我能看得出来,那位陈医生有着高尚的医德和精湛的医术,只要乔小姐是病人,他就一定会为乔小姐进行治疗的。”
“呃……施耐德先生,这个事情吧,没那么复杂,可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乔颂德犹豫了片刻,然后转头对齐公桓说:“齐老哥啊,这个事情还得麻烦您了,您帮着想想,还有没有其他能给小菱解毒的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