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菱本想隐瞒,可是看着爷爷关切和焦急的眼神,她没办法再隐瞒下去,只能和盘托出,将自己的病情症状讲述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你这傻孩子,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乔颂德埋怨着,却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虽然孙女的病真的不轻,有些严重,却也没到自己之前想的那种绝症的地步。
痒?憋不住尿?
这种病……应该能治好吧!
乔颂德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一会儿就给施耐德医生去个电话问一下,让他来给你看看,但是这件事情你不要对外人说,也不要告诉小哲,明白吗?”
“知道!”乔菱点头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就算乔颂德不嘱咐,乔菱也绝对不会对别人透露任何一个字的。
现在乔颂德退居二线,不问世事,乔菱就是公司里的主心骨和执行人,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在不经意间产生或好或坏的影响。
如果是好事还行,可如果让下属们和竞争对手得知她生了病,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测,而无论是乔颂德还是乔菱都不希望看到公司有一点点紊乱的事情发生。
在这一点上,爷孙俩是有共识的。
而至于不告诉乔哲,也是如此。
乔哲是乔颂德的孙子,是乔菱的弟弟,血浓于水,如假包换的亲人。
之所以连他也不能说,是因为这小子什么都好,但是有俩毛病,一是爱管闲事,正义感太重,却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他去做那些所谓正义的事情,这些年来得罪不少人。二是他的嘴不严,没把门的,一旦什么事情让他知道了,那就等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商量已定,乔菱回去休息,乔颂德则是去给那位施耐德医生打电话,对他说了乔菱的病情。
施耐德医生是德国人,毕业于波士顿医学院,是乔家的私人保健医生,服务多年,深受信赖,听说乔菱病了,他就立刻答应,明天一早就来天海庄园为乔菱诊断。
众所周知,德国人的特点就是极其严谨守时,第二天早上七点,他就出现在天海庄园里,与乔颂德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他就立刻去看乔菱。
而这时候,乔菱还没起床呢。
昨天夜里,乔菱的痒病又发作了几次,休息的极其不好,天快亮的时候才勉强睡了过去,可是听说施耐德医生来了,为了自己的病能早日痊愈,她纵然再困,也立刻起来,强打精神去见施耐德。
“施耐德医生,您帮我检查一下吧,这是我最近的化验单!”乔菱和施耐德也是老相识了,说话也比较随意。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最近几次检查的单子递了过去。
偷偷在外面检查诊治了几次,化验单都留着呢,所以能立刻拿出来。
施耐德虽然是个德国人,却是个华夏通,汉语说的挺好,看汉字也没任何阻碍。接过化验单,他仔细的看,一个字都不错过。
可是越看,他眉头就皱的越紧,好像有一团疙瘩似的解都解不开。
看完之后,他又要求看看乔菱的皮肤,乔菱就把袖子解开,撸上去,露出手臂。
施耐德看完之后,默然不语,眉头却是皱的更厉害了,好像一块石头似的。
见他如此模样,乔颂德和乔菱都很紧张,尤其是乔颂德,心里要多没底就有多没底,实在绷不住了,就问道:“我孙女到底是什么病啊?”
“这个……”施耐德欲言又止,说了个“这个”之后,又是半天没动静。
“你倒是说啊!”乔颂德急吼吼的追问。
“乔老先生您别着急,实话实说,这是我从医以来看到过的最健康的报告单了,从这个单子上来看,乔小姐是非常健康的,没有任何疾病。可是……”施耐德一脸的不理解:“可是现在乔小姐这种痒又是很明显的病症,哦,上帝啊,这实在是太矛盾了,让我很难理解,我现在很怀疑这个单子是不是拿错了,或是为乔小姐做检查的医生水平太过低劣才会出现这种错误。哦,除此之外我是真想不出来别的可能了。”
“不应该啊,如果只是一份报告单或许有可能出错,可这里有三份报告单,内容差不多,总不能所有医生都出错吧?这也都是正规的大医院啊!”乔菱解释道。
“让我再想一想!”施耐德苦恼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病症。
而这时,乔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下午下班的时候,自己路过一个小医馆,里面那个年轻的中医说自己是中毒……且不管他说的是对是错,可这终究是个思路啊。
嗯,在她心里,名校毕业的施耐德医生要比陈动靠谱多了,就是凤凰和麻雀的区别,陈动顶多顶多也就有个给施耐德提供思路的作用,仅此而已。
“施耐德先生,我这……会不会是中毒呢?”乔菱试探着问道。
“中毒?天哪,这真是个有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