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乔菱也就没理由发火了,脸就是给人看的,总不能让别人都把眼睛闭上不许看自己吧?
那也太不讲理了!
不过,乔菱还是有点别扭。
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看,她很不喜欢!
或者说,除了她爷爷和弟弟之外,她讨厌一切男人!
“我刚才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乔菱沉默了几秒之后问道。
依然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质问口气,仿佛陈动是她一个不争气的下属似的。
“没敢,有的患者希望被人叫醒,有的不希望,一旦叫醒了还发脾气呢,你又没提前说,所以我就没叫你!”陈动倒是一点礼貌都不缺。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好吧,你按摩的手法真不错,我很满意!”说着,乔菱拿出钱包,掏出整整十张粉红色的钞票拍在桌子上:“这是一千,多的五百是给你的小费!”
“哟呵!”陈动这下真是惊了,这女人够大方的啊,虽然说话不怎么招人爱听,可是给钱真痛快。
得!
什么小费不小费的,多出来的五百就当你给我的赔礼钱了!
于是,陈动没客气,直接把钱拿了,可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乔菱的样子有点奇怪。
她身上开始不自觉的微微抖动,好像有什么地方发痒似的,却又不好意思挠,而且这痒痒劲儿挺厉害的,她强撑着,脸都憋红了。
不仅如此,她的两条腿还在奇怪的交叉,似乎要急着去方便。
“卫生间在哪里?”乔菱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在那!”陈动指了指厕所门的位置,然后乔菱就立刻过去了。
这毛病越来越严重了,本来刚才还好好的,可是突然就来劲儿了,身上有好几个地方在同一时间奇痒无比,两只手根本就不够挠的,而且这个痒的感觉很奇怪,只要一痒就想小便,而且是那种根本控制不住的尿急。
躲进卫生间里,乔菱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裤全都脱掉,蹲下,一边小便一边在身上挠。
可是,这样挠的收效甚微,有缓解,但是非常有限,因为这种痒的感觉并不是在身体表面,而是从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简直就是痒入骨髓,乔菱被折磨的恨不得把手伸到自己骨头里去狠狠挠几下才解恨。
而这么一折腾,竟是整整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
陈动有点不耐烦,也有点担心,就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这就好了,这就好!”乔菱喘息着说道。
那股子痒劲儿总算好转了,她就赶紧穿上衣裤,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还想要装作没事人的模样,可是脸上,脖颈上以及手腕上的几处抓痕都将她深深的出卖了。
作为一个专业的医者,陈动对人身上这种反常的举动非常敏感……小便,痒,突发,时间长……
将这几个关键词结合到一起,陈动心中忽然一动:“哎呀,不会是那东西吧?”
于是,陈动就很主动的提议:“要不要我给你看一下?”
“看什么?”
“看病!”
“什么病?得了吧,我哪有病啊!”乔菱故作平静的说道。
其实,她是不相信陈动,虽然陈动刚刚按摩的手法巨好,而且落枕也的确治好了,可那就是一个落枕,甚至都算不上是病,能给按好了也不出奇,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让这样的医生来给自己治疗身上痒的毛病……那不是开玩笑么?
他要是真有那么高明的医术,为啥不去正规的大医院供职,而委身于这个小医馆里?
再说了,就算大医院又如何?
之前乔菱去过的大医院没有几十家也有十几家了,可都无功而返,别说治好了,那些医生连什么毛病都没检查出来。
他们都不行,那就更别说面前这个江湖小郎中了。
想到这里,乔菱就想走了。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早早的回去。
可在这时,陈动忽然说道:“你有病啊,谁说你没病的,你身上非常痒,每天至少十次,不定时发作,而且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夜里,另外就是在发作的时候你就很想方便,控制不住的想……怎么样,我说的对吗?”
俗话说,人叫人千声不语,货叫人点首即来。
陈动一句话石破天惊,乔菱立刻就站住了脚步,一脸惊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说自己身上痒和上厕所方便是他刚刚亲眼看到的,可发痒的次数与时间就肯定不是了!
“你这个病和我以前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的病很像,但是我不确定。你让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怎么样?”陈动认真的说道。
平日里,可以嘻嘻哈哈,可以打打闹闹,可是在面对患者的时候,陈动比谁都严肃认真。
这,就是医生的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