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那个面相有些眼熟的侍卫,眉微挑,朝那边走去。
两名影卫听见后边的脚步声,在这时候回身,纷纷恭敬道:“主上。”
君弈盯着云衡的背影,问道:“什么人?”
影二忙将笼子拎起来,如实回答:“是送这狗进来的。”
君弈眼眸微眯,越看那背影越眼熟:“可我怎么瞧着不像呢?”
影二没懂这话,不解地望着主上。
君弈似乎是想起什么,眼睫抬起,盯着那还未走远的背影:“去,将人叫回来。”
云衡还未走出远门,便见之前那名黑衣男子上前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对他道:“留步,殿下要见你。”
云衡闻此言,还有些诧异。
可等他回头,刚好便对上了君弈那探究般的目光。
那目光深邃,似乎已经将他的身份底细给洞察了个透彻。
“……”
随着君弈进会客厅的时候,云衡便是再从容淡定,面对这个男人,也难免多了丝不安与压迫。
见人已经落座,云衡低垂着眉目,略有几分忐忑地开口:“不知夜王殿下唤属下前来是有何吩咐?”
君弈正端起茶杯,闻此言嗤笑一声:“你觉得本王眼瞎?”
云衡:“……”
眼看自己已然被认出,他索性也不装了,抬起头来看他,目色从容:“既然如此,那不知殿下为何唤我前来?”
君
弈手指敲着杯子,像是在思量什么,好半天,才冷沉着声音道:“你妹妹因为死了一只狗不太高兴……”
云衡错愕不已:“?”
君弈也抬起眼帘看向他,神情散漫依旧,但言辞少了丝不善:“你去见见她,或许能让她开心一些……”
他深知云小棠最关心的便是自己的家人,来离京城这么些天,虽未听她提及,但他知道,她其实还是挂念她这位哥哥的。
这话听得云衡将信将疑,足足怔忡半晌,才问道:“也就是说,殿下带回来封为王妃的女子正是我妹妹?”
“那为何对外声称她是羌国人……”
这话问出后,君弈眸色多了几分难以置信:“本王不觉得你想不明白这么愚蠢的问题。”
云衡与他对视片刻,算是恍然,只是觉得震惊。
这夜王殿下当真是为了保全云府?
像他这样的人,非但不记前仇旧恨,还选择站在云府一边?
君弈见人疑惑的表情,也懒得与他废话:“本王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话,就搁下杯盏,拂袖起了身。
云衡万没想到这会是真的,等人离开后,他也迅速出了房门,朝着小院对面的房间而去。
……
云小棠因为整只右手动弹不得,干什么事情都很费劲。
以前她还能练练字画些画打发时间,如今却是连自己吃饭都困难。
最关键的是,她这手臂一动都疼……
没有办法,只能坐着发呆了。
这会儿,她用完午膳
,又喝了一碗贼苦的药后,目光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桂花树发呆。
要说这宫里的景色是真的很美,外头的花草树木也种植得极其讲究。
随便从一扇窗户望去,便是一副极美的构图。
臂如此刻,桂花树露出半角,树下是一个褐色的大水缸,不时有风吹过,树上的桂花便零零碎碎落下,落在水面上漂游着……
云小棠一瞬不瞬地望着那只水缸及水缸之后的红墙黑瓦,春华在这时候端着点心走过来:“小姐午膳吃那么少,再吃点点心吧……”
“这宫中的点心还真比别处的好吃呢。 ”
云小棠轻轻摇头:“我不太饿,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自己吃。”
春华点了下头,又想起什么,问道:“你说这中秋国宴,官员连朝都不用上,这夜王殿下究竟是在忙些什么呢?”
住在王宫里的这些日子,她见夜王殿下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连晚上也不回来。
虽然她也不愿意见到夜王殿下吧,但是又不免为小姐担忧:“小姐怎么什么都不问……”
云小棠抬头:“嗯?问什么?”
春华:“问夜王殿下这几日去哪儿了,在干什么呀……”
“虽然奴婢没见过别人是怎么当王妃的,但是奴婢觉得为人妻子,还是应该多关心一下夫君的去处……”
“你看老爷每回出去,夫人不都要追根究底问个明白吗?”
云小棠闻言笑了:“可是父亲不每次都很烦吗?”
春华
老实巴交道:“这烦归烦,老爷不还是得向夫人有个交代……”
“奴婢总觉得,夜王殿下那不羁的性情,小姐管束不住,今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