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露出惊讶的神色,并对其指指点点。
云小棠左右看了眼,不难看出来,这些人都完全没见过藏獒。
就连春华都表示惊叹道:“小姐,你说那当真是狗吗?这世上竟真有狗如狮子老虎一般大小……”
云小棠:“……”
所谓的斗犬,其实说白了就是看狗打架,场面热闹而激烈。
倒比那些花枝招展的歌舞有看头多了。
云小棠一边看,一边和春华打赌哪只狗会赢,就这样打发着时间。
等这六场斗犬结束后,她便也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了,打了个哈欠打算回去睡觉。
冯公公见此,忙走上前:“王妃想要中途离席?”
云小棠揉了下眼睛,有些疲累地问:“不可以吗?”
说完,她还左右看了眼。
冯公公连忙道:“没没,那老奴这就去备轿子。”
云小棠摆了下手:“没几步路,我自己走吧。”
正好夜深人静,迎着盈盈桂香散散步。
她沿着台阶缓缓朝下走,途中忽然远远对上了一名女子的目光。
那女子看到她,惊了一下,张了张唇,似乎是想说什么。
云小棠觉得她有些眼熟,想了好半天,才想起她的名字,似乎是去年国宴之上与她同住一宫殿的那位,叫沈什么月来着……
不等云小棠想起什么,身旁的冯公公就道:“那边喧闹,王妃这边走。”
云小棠点了下
头,错开目光转了身。
沈凌月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忙站了起来。
一旁的凝冬不解道:“小姐你怎么了?”
沈凌月指着那个方向,惊愕道:“那不是,那什么云……云小棠?”
她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个名字,想到之后,震惊不已:“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凝冬不大记得小姐说的是谁,茫然道:“小姐你在说什么……”
沈凌月却没功夫和她多说,麻溜起了身,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朝着那边跑去。
不巧的是,等她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转角处。
凝冬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小姐,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说着她有些心虚地望了眼身后:“这是国宴,小姐又这般不识礼数地跑出来,老爷待会又该训小姐了……”
沈凌月只是怔然地望着那转角的树,笃定道:“我可不会看错……”
……
云小棠离开时,恰有一人与她擦肩而过,那人一直低着头,直到走到淮西候身边,附在他耳侧道:“夜王殿下如今还未回宫,如今这宫中的所有侍卫也都聚集在国宴场地上……”
说到这,他对上淮西候晦暗的目光,小声道:“侯爷,这是个好机会。”
淮西候还是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问:“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那人脸上露出狡黠一笑:“是恶犬伤的人,怎么会有人怀疑到侯爷身上。”
淮西候闻此言,眸中深藏
着的恨意流露了出来,捏着杯盏的手都在抖。
他隐忍良久,压低声音道:“本侯定要他知道,丧亲之痛是何种滋味……”
如今阖宫上下都在传,那夜王殿下宠爱那女子,那他不妨借此机会让他尝尝失去的滋味。
……
许是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国宴之上,这会儿外头倒是冷清。
冯公公走在前面提着盏灯笼,云小棠和春华走在后头。
月光洒进长长的巷子里,周围是暗红色的深深宫墙。
云小棠倒还蛮享受这种安静的,吹着这掺杂着盈盈桂香的风,方才的瞌睡都醒了不少。
她慢悠悠地走着,走到转角处,忽然有一名端着托盘的宫女转了过来。
云小棠见此正要让开,可不等她走开,那宫女手中的托盘便撞到了她的身上。
放在托盘上的那罐汤,也撒了她一身。
一旁的春华和冯公公见状都吓了一大跳。
春华麻溜拿出帕子给云小棠擦拭,冯公公则往前一步,对那宫女训斥道:“你走路长没长眼睛!”
小宫女抬头瞅了眼人,一见到他似乎极为害怕,连忙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道:“冯公公恕罪,冯公公恕罪……”
云小棠待将衣服上沾染的汤渍擦完后,看见人吓成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对冯公公道:“没事的,让她走吧。”
冯公公面色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可王妃这衣裳……”
云小棠:“没事的,回去刚好要换掉的。”
冯公公这才没说什么
,对那小宫女道了句“起来吧”便又继续提着灯笼往前走。
云小棠快要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见踏雪忽然从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