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戎舟:“……”
吴凛吓得连忙跪地,抱拳道:“还望夜王殿下开恩。”
君弈可没功夫和这些人闲扯,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本王的话可只说一遍。”
“……”
气氛一度陷入僵凝,这回影一倒是没有犹豫,将手中的长剑指向吴凛。
郑戎舟本来还在庆幸,但这会儿却有些笑不出来。
他看了眼单膝跪在地上冷汗涔涔的吴凛,又看向一旁的夜王殿下,忍不住道:“诶我说,云姑娘不高兴肯定是因为你纳妾的事情,这关我们什么事?你堂堂夜王殿下难道敢做还不敢认……”
吴凛闭了闭眼,回头怒喝道:“你放肆!”
君弈眼睫微垂,没有理会郑戎舟,而是唇角微弯,冷不丁地唤了一声:“吴都尉。”
吴凛冷汗从额头滑下,他深吸一口气,别无他法地拾起地上的剑走上前。
这下郑戎舟是真的慌了,撒腿就往后面的柜子底下躲:“喂诶诶,你们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吴凛深蹙着眉,无可奈何地伸手去抓他。
虽说他的武功远在郑戎舟之上,但是因吴凛并不想对他动手,所以也并未用尽全力,伸出去的手,也被郑戎舟给灵巧地躲开。
郑戎舟躲在桌子底下后,又慌慌张张地从桌子的另一侧钻出来。
他连回头看了眼身后,撒腿跑
到窗户处,开窗跳到了窗外的走廊上。
此时云小棠听了吴凛的话正赶过来,刚好撞见跳窗的郑戎舟,还被他吓了一大跳。
郑戎舟看见云小棠,眼睛一亮,顿时像是看见了一根最大的救命稻草一样,连忙往她身后躲:“救命啊!云姑娘救我!夜王殿下他要杀我,还说要割了我的舌头……”
云小棠不明所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了她的身后。
于是君弈和吴凛等人从门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吴凛见到郑戎舟躲在云小棠身后,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看向身后的夜王殿下。
君弈扫了眼躲在云小棠身后的郑戎舟,冷淡的目光看向云小棠,因为恼怒,语气并不和善:“你出来干什么?让开。”
云小棠非常无语地看着一幕闹剧,他觉得这人的情商可能真的只有三岁半。
居然还真要因为那句闲话去找人麻烦……
刚才吴凛同她说的时候,给她的感觉,就仿佛她是个会在君弈耳边告状的坏女人一样。
因为她的一个不高兴,别人就要遭受灭顶之灾。
可她不过随口一问,谁知道这人斤斤计较到这种程度,简直了……
郑戎舟躲在后面瑟瑟发抖,云小棠瞥他一眼,没有让开。
而是无视君弈的脸色,神色从容地上前,拉着他的袖子平静道:“走吧,我们回去。”
君弈冷着脸色没有说
话,云小棠又垂下眼睫道:“别的我不管,但至少你别因为我去伤害别人。”
“可他让你不高兴。”君弈蹙着眉道,声音有所缓和。
云小棠仰头:“…… ”这逻辑?
让她不高兴的不是他吗?这关别人什么事情?
她没再多言,又拽了拽他的袖子。
君弈垂眸凝着她的手,压抑良久,终究是不想再惹她不悦,拉着她的手腕转了身。
影一微微蹙眉,也随之收剑离去。
望着那他们的背影,吴凛和郑戎舟算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待人走远后,郑戎舟背靠着墙,软得像一摊泥一样从墙上滑坐到了地上,忍不住拍着胸口道:“妈呀吓死我了……”
吴凛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侧头看向他,满眼谴责:“让你口无遮拦,今日若不是有云姑娘在,你就是死路一条。”
郑戎舟缓了好大一会,等缓过气来之后,他才看向左手上的镯子,陷入深思。
看来这个任务,还真有点费命啊……
……
云小棠的心情本来还没那么差,可当她得知君弈去找郑戎舟的麻烦之后,心情更糟糕了。
也有一瞬间让她觉得,她其实看不懂这个男人。
原来他以前,是让他们刻意隐瞒此事不让她知道的吗?
可如果真的坦坦荡荡,为什么要隐瞒呢?
胡乱的思绪一直在脑中盘旋,云小棠没有办法,只好去柜子里翻出来一堆彩色的绳子,拿来编织。
这些彩色的带子是之前辛羽送给她的,
辛羽当时送她的时候还和她说,如果不开心的时候就拿出来编一编。
在羌国,五彩缤纷的颜色象征着好运和富裕,而用不同颜色的布条编织这样的彩带,则会给人带来好运……
当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