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摆在最面前的牛肉饼,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在碗里小口吃了起来。
吃完后,她又用筷子去夹旁边的乳酪饼,白糯米丸子,还有块状的酱肉……
望着这些熟悉的菜,她愣了一下,将这一桌的菜肴细细打量,竟然全都是她近段时间最喜爱的食物。
“……”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心中的感情也充满着某种矛盾……
人人都说君弈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她也曾亲眼见过他杀人无数。
可她如今偏就自私地希望,他能够好好活着,不要受伤。
甚至自私地希望,他能够永远对自己这样好……
想到这,云小棠丢下筷子。
完了,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一开始还仅仅只是贪恋一时美色,也并不奢求过多。
甚至还时常想着他有一天要是不那么喜欢她了,她也可以坦然从容地离开,只要他能保全她及家人的性命,她看得很开,完全不介意把他们的感情当成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只是如今,她似乎在那个执念于永远的美梦里越陷越深了……
她越来越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天长地久。
……
影四影六出门后,影四开口道:“总有人得留下守着,谁去?”
影六想了想,他更为了解主上一点,应该知道主上会在哪里,于是道:“不如我去。”
影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点了下头。
待影六离
开古楼后,影四并没有回到的原来的房门前守着,而是进了古楼一层某个空旷的房间。
这间房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个落满了灰尘的木柜,显然是没有住人的。
影四走进去后,将柜子的第三个抽屉拉开,拾起那半本被烧毁的玥国毒谱,轻轻翻开。
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他的目光变得愈发的冷沉,但是冷沉中又带着某种义无反顾的坚定。
只是翻着翻着,他很快又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头凸起可怖的血管,接着,手中的书册吧嗒落地。
他吓得不轻,连忙用脚将那本毒谱用脚踢到一边,然后手扶着柜子,呕出一口鲜血来……
望着地上的鲜血,他慌张地闭了闭眼,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维不生出任何异念。
就这样站了良久,他才从方才的痛苦中缓过来,眼神流露出绝望。
看来还是不行,一旦生出任何异心,任何不忠的**,他就会被体内的这种毒蛊给反噬……
他现在还是做不到,得再等等,再等等,他一定可以想办法解了这毒蛊,脱离掌控……
只是这个念头一冒出,他又痛苦地瞪圆了眼睛,紧接着扑通跪在了地上,又吐出大口的鲜血来。
……
与此同时,城中的某处医馆内。
三名羌国男子站在一处长长的柜台前,他们轮流捻着摆置于柜台上的几种白色粉末,然后递于鼻前细嗅。
就这样过了一刻钟后,他们的手一致指向最中央的那种白
粉末,其中一人口齿不清道:“是……是这种。”
影三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主上,将剑搁在了他的肩膀上,问他:“确定?”
男子瞟了眼旁边的剑,吓得冷汗直冒,连连点头:“确……确定,那饭菜中所下的药粉正是这种。”
影三又看向另外两名男子,他们也皆点头,点头的同时,还极为胆怯地瞟了眼坐在不远处的黑衣男人。
君弈冷着脸色扫了眼他们,拂袖起了身。
他走到柜台的中央,伸手捻了捻那白色的粉末,然后问他们:“这药粉对人可有什么害处?”
三名羌国男子闻言又一致摇头,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回答:“仅仅只是迷药,可解,也……也无毒……”
君弈垂了眼睫,眸中神色冷了几分:“迷药……”
他念着这两个字,末了冷笑一声,讽刺道:“可真是下三滥的好手段呢。”
影一站在君弈的旁边,他见主上那冷鹜的表情,试探着问:“主上可是要查出下此药物之人?”
君弈看他一眼,觉得这话愚蠢:“这还用问?”
影一默然,君弈又冷声道:“我不仅要查,还定要他们不得好死。”
真是活腻了,竟然敢打她的主意,不管人是否受伤,也不管他们究竟出于什么目的,敢从他身边将人带走,就必然是死路一条。
影一没再说什么,扫了眼那战战兢兢的三人,又问:“那他们呢?”
听到这话,三名羌国男子皆吓得跪在地
上,纷纷用不太流利的黎国之语求饶:“我们只是卖药的,这都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是无罪的……”
君弈心情不太好,看谁都不怎么顺眼,尤其是看这些身着羌国服饰的人。
只是他一